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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斯扬冷静的看着他，“是你。”
蔺飞尘没听懂。
“刀不会死，也不会找死，你会。”
许斯扬弯了下眼睛，笑意不达眼底，“我不想要一把随时会抛弃主人的刀。”
蔺飞尘在原地愣神，脑子还没转，嘴就已经开始解释，“我不会抛弃你。”
“……”
许斯扬皮笑肉不笑，“要不你再想想呢？”
蔺飞尘沉默了一瞬，解释道：“其实我也没那么爱找死。”
许斯扬不信。
蔺飞尘抓了抓头发，欲言又止。
他叹了一口气又一口气，最后实在没办法，胡乱抓了一把头发，认输一样，“我没想着离开你，你受伤的那天，我想把让你受伤的人碎尸万断，我想，我实在没办法看你受伤，一想到你可能会在我看不到的地方被别人欺负，我就想杀人。”
“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因为不擅长表明心迹，他表情有些僵硬。
许斯扬眼睛睁大了一点。
*
第二天傍晚。
这场聚会来的人很多，各个衣冠楚楚、光鲜亮丽。
许斯扬穿着一身合身的黑色西装，腰细腿长，头发被干净利落的梳上去，露出极具冲击力的眉眼，安静地垂眸。
他自知自己对这种场合不熟悉，也应付不了那么多人，于是在蔺飞尘身边尽职尽责地当一个应声虫。
蔺飞尘说什么他就挑几个字学，介绍他他就顺势问好，没提到他他就安安静静地当摆件。
仗着一张高贵冷艳的脸，也没出什么差错，甚至看起来还有一种对权势的倦怠，任谁都想不到他是货真价实的刘姥姥，糊弄过去了不少人。
哪怕有少数人对他的态度不满，碍于蔺飞尘的态度，也都不敢说什么。
总的来说，大部分人都很识趣，除了少部分不长眼的人。
许斯扬懒散的抬眼，眼神中有些怠懒的漠然，丝毫不在意站在他面前的是谁、说了什么。
“蔺四，哪儿找来的人，这么带劲，要不——”
男子长了一张娃娃脸，五官按理说应该是很讨喜的长相，但那双被酒色浸染的眼睛太过浑浊，哪怕脸上挂着亲和的笑容也令人不适。
许斯扬皱了下眉，被这种眼神盯着，他难免露出一丝排斥的情绪。
更别说……
他掩下心头的惊诧。
这人身边犬行着的人，分明是进城那日他在荧幕上见过的傅温书。
蔺飞尘没让他把话说完，毫无征兆地将手中酒杯砸在那人肩上，声音冷的像冰，“收好你的眼神，孔良，我不介意再废你一次。”
他用的力气很大，酒杯在孔良身上碎裂，碎片飞溅，酒水顺着肩头流下，扎进皮肉的碎片将衣服染红。
“嘶——”
孔良不自觉痛呼了一声，但还是笑，“原来是真的，你真没那么疯了。”
眼见蔺飞尘还要动手，许斯扬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臂，孔良也识趣地向后退了几步。
“好好好，我不看，我当盲人，这样总行了吧？”
随即他傲慢的踢了踢傅温书，“听到了吗？今天的任务是导盲犬。”
说话间，他的眼神瞥见地上的酒液，刚刚还晴朗的脸色瞬间阴沉下去，恨恨地踹了身旁的人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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