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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眸中的柔光精准的渡进云别尘的眼睛里，他眉骨微微一颤，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他像是莫名生了气，咬牙说道：“记吃不记打，变成妖，也不过重蹈覆辙。”
白紫瑶一点也不生气，将第二块荷花酥彻底吃完，拿起湿毛巾擦了擦手，慢条斯理地回答：“人类有所谓教训一说，可我不是人呀。
甚至连以前那个满心满眼都是英俊小郎君、美貌小娘子的傻乎乎的小荷姑娘都不是。”
她倏然抬眸，直直望向云别尘，目光莫名郑重，“现在的我，是桃夭和人类的结合体。
有她们的记忆，却不是她们任何。”
她拿起第三块荷花酥，举在云别尘面前，“现在的我，是魅妖白紫瑶！
没有妖气，不会害人的那种。
对于美色，只是看着开心，再不会对美色之人有任何信仰加持。
就像对待荷花酥，一点提味的小点心罢了。”
透过桃夭的记忆，白紫瑶知道被狐妖和萧焱埋进桃夭树下的少女们中，的确有名叫小荷的。
她知道云别尘一定会查她，她并不怕。
云别尘静静地望着她，幽深的目光像是要看进白紫瑶内心深处，良久，他脸上才忽然现出一丝不屑的笑容来。
他抬手拿走白紫瑶手中荷花酥，纤长手中倏然用力，本就脆弱无比的荷花酥顿时粉碎。
他目光越发冰冷，连嘲意的笑“是妖，就没有挑选的权利。
本官身为捉妖天师，允你吸食阳气本有违天道。
即便是死刑犯，也不该任你我糟践。
你能选的，只有受你惩罚的恶人。
或是选择不吸。”
说完他从毛巾盘里拿起另一块崭新的擦手，“点心吃完了，该考考你的本事了。
通过，活着成为本官暗桩。
不通过，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说完他站起身，转身向门外走去，不给白紫瑶任何辩驳的机会。
他头也不回地说：“考核的内容，就在隔壁，现在到结束，你只有一炷香的时间。”
看着桌上一片点心残渣的白紫瑶：“……”
正所谓怒成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白紫瑶猛地抬头，死死瞪向云别尘离开的背影。
死洁癖！
终有一日，她要锉掉他所有的锐气，叫他自愿匍匐在她脚下，捧着她的绣花鞋如珠似宝，任她践踏驱使！
白紫瑶分明感受到，魅妖的意识，正在她体内缓缓升起，左右着她思想。
察觉到这点后，她赶紧用力甩了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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