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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这么说的话……”
程时泽用心回忆，“但我想不太起来了。”
“你当初总一个人独来独往，也没见谁跟你关系好。
你自己又什么都不记得了……”
程时泽不知想到了什么，咧开嘴笑起来：“总不能顾颂今是被你遗忘的地下情人吧？”
叶承安脑子自动捕捉关键词，启动掩饰机制，大声喊了一嗓子：“这怎么可能呢？程队长你别开玩笑了！
殿下跟顾少将绝对一点那种关系都没有。”
他说话的时候没过脑子，说完才发现虞疏凉飕飕地看着自己。
“……”
他缩了缩脖子，自觉闭了嘴站到墙角，低着头数地砖上的花纹。
程时泽这个人大概是有些受虐倾向，说这话就是想看虞疏被恶心到骂人的样子，没管刚才的小插曲，一脸期待地看向虞疏，等待着他的反应。
谁知道虞疏听了这话竟然没有骂人。
只是轻飘飘地看了程时泽一眼：“这个问题你可以等明天授衔仪式去问他本人。”
程时泽：“……”
…
第二天，军部授衔仪式。
这场仪式选址于联邦A1辖区大礼堂，由军部主办，虞简行和虞疏受邀为军官们授衔。
今日被授衔的五名军官中，顾颂今军衔最高，也最年轻。
他穿着笔挺的制式军部礼服候场，站姿挺拔，眉眼间惯有的痞气收敛大半，冷着脸漫不经心地站在人群中，周身锐利的气场没有丝毫减弱，让人一眼便能瞧见。
虞疏进入会场的时候便看到的是这样一副画面。
他眯了眯眼睛，毫不掩饰地把顾颂今从头到家打量了一番，视线再回到脸上时，刚好触及到对方极具侵略性的眼神。
两人隔着整个礼堂的距离遥遥相望，顾颂今对着虞疏勾起唇角，虞疏挑眉，仿若无事发生般收回目光，朝着礼台走去。
他能感受到那道如有实质般的视线一直缠绕在自己身上，但都被他刻意忽略。
礼台上，虞简行已经到达，身旁簇拥的一圈人在见到虞疏靠近后，自动让出了一条通道。
虞简行明显还没消气，看到虞疏后冷哼了一声，没有跟他说话。
虞疏盯着虞简行故意故意忽略他而对着他的侧脸，心想原来把虞简行得罪个彻底就能获得清净。
他竟然有些后悔没有早发现这个方法，白白听虞简行讲了十多年废话。
不多时，人群都散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乐队开始奏响礼乐，授衔仪式正式开始。
受衔的五位军官依次上台，由虞简行为他们佩戴军衔肩章，并授予证书。
顾颂今是最后一个出场的。
他步伐稳健，沿着红毯走向礼台，对着虞简行行了一个动作利落的军礼，但他的眼睛却是看着虞疏的。
虞疏今天穿了皇室特制的白金色礼服，衬得整个人肤白似雪。
他站得端正，脖颈绷起的线条直直延伸到衣领下方，不给人一丝遐想的空间。
顾颂今喉结滚动了一遭，视线落在虞疏衣领的扣子上。
这个场合可不是想这些那些的好时机，他跟虞疏之间隔了一个虞简行，身后的观礼席上还坐了整个联邦大半的官员。
顾颂今弯下腰，好让虞简行能为他戴上肩章，视线便自然地从虞疏身上移开了。
授衔礼结束，顾颂今没有再看虞疏，从侧边的小楼梯下了礼台。
…
仪式结束，还有一场宴会等待着众人。
虞疏站在虞简行身后，面无表情地听虞简行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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