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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儿有心了。
这些花开得不错，爹爹喜欢。
去，把它们插到瓶里，屋里也能添些颜色。”
绯铃却不急着走，而是直接爬上爹爹的大腿，软软的小身子整个窝进他怀里，小狐尾缠上他的腰，像小时候一样撒娇：
“爹爹先夸夸铃儿嘛～铃儿今天练剑练了两个时辰，一点都没偷懒！
爹爹……铃儿是不是很乖？”
她仰起小脸，琥珀竖瞳亮晶晶的，纯真得像山间清泉，没有半点杂质。
凌云大手轻轻揉了揉她粉嫩的狐耳，掌心带着薄茧的触感让绯铃舒服地眯起眼睛，小尾巴摇得更欢了：
“嗯，铃儿很乖。
爹爹的剑法，你已学了七成，将来定能自保。
好好练，莫要贪玩。”
绯铃却把小脑袋埋进爹爹胸口，声音软软的，带着孩子气的认真：
“爹爹……铃儿不只是想自保……铃儿想变得厉害一点，好保护爹爹！
娘亲走的时候说，受人大恩，必以身相许……爹爹救了娘亲，又把铃儿养这么大，对铃儿恩重如山……铃儿长大以后，一定要好好报恩给爹爹……让爹爹开心……”
她说得单纯而郑重，小手抓着爹爹的衣襟，狐耳轻轻贴着他的心跳，像在聆听世间最可靠的声音。
凌云心头微微一颤，剑眉轻皱，却仍只当女儿是天真童言。
他粗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温柔：
“铃儿……爹爹养你是应该的，哪来的恩情要你报？娘亲的事……你还小，不必想那么多。
你只需健康长大，开心过日子，爹爹就心满意足了。”
绯铃却抬起小脸，认真地摇头，琥珀竖瞳清澈得没有一丝阴霾：
“不对～娘亲教过铃儿的！
恩情要还的！
铃儿虽然现在还小……胸脯还没长大，尾巴也没娘亲长……可是铃儿已经十岁啦！
可以帮爹爹洗衣服、做饭、捶背……等铃儿再长大一点……铃儿就把整个身子都给爹爹……让爹爹抱抱、亲亲……像娘亲对恩人那样……这样铃儿才安心嘛～”
她说得天真烂漫，脸蛋却微微红了红，小狐尾害羞地卷起来，却仍旧缠着爹爹的腰不放。
凌云呼吸微微一滞，赶紧板起脸，粗手轻轻捏了捏她的狐耳尖：
“胡闹！
爹爹是你爹，不是什么恩人。
以后不许再说这些话，听到没有？快下去，爹爹教你下一式剑招。”
绯铃却“咯咯”
笑起来，小身子在爹爹怀里扭了扭，像只黏人的小狐狸：
“爹爹又害羞了～铃儿知道，爹爹最疼铃儿了！
铃儿听爹爹的话……现在不说了……可是铃儿心里……已经决定啦！
等铃儿长到十五岁、十六岁……一定要好好报恩……让爹爹最最开心……”
她说完，才乖乖从爹爹腿上滑下来，却仍旧牵着爹爹的大手，仰头笑得纯净而甜美：
“走吧爹爹～教铃儿剑招！
铃儿要变得很厉害很厉害……以后保护爹爹，也保护自己的恩情～”
午后的竹屋里，剑光与少女清脆的笑声交织。
小小的绯铃，狐尾摇啊摇，琥珀竖瞳里满是单纯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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