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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念禾抬眼，对上司墨离的目光。
他的那双眼睛里只有冷意，眸色浅淡，毫无感情。
“司总。”
凉念禾率先开口。
她是无法和司墨离对抗的，何况这是在公司，他是她的顶头上司。
心里再怎么恨，怎么怨，她始终还是低他一等。
司墨离修长的手指拿起水乳的瓶子，语气很是随意：“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吗？”
听起来没有任何质问的感觉，却又没由来的让人心里发毛。
凉念禾顿了几秒，回答道：“我没错。
所以，我不知道。”
司墨离的眼神立刻犀利的扫向她：“嗯？”
：当众给她难堪
旁边的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这个凉念禾怕是疯了吧，居然敢这么和司总说话。
她要是拿出刚才和女员工们道歉的态度，说不定司总的火气还能消一消，现在……
这是在火上浇油啊！
“我没有在水乳里添加酒精，以及任何含有酒精成分的东西。”
凉念禾说得很慢，“一定是有人在我将水乳小样发放出去之后，偷偷的在里面加了，导致同事们过敏烂脸。”
“是么，谁干的？”
“我会查出来的。”
司墨离的眼神里布满轻蔑。
虽然他一个字都没说，但是意思却很明显。
凉念禾能查出什么来？怎么查？她有这个本事和权利吗？
他的眼神让凉念禾很不舒服，侧头避开了。
他永远都是这样的看不起人，高高在上，自信到自负的程度。
司墨离冷冷道：“你是觉得，你一点责任都没有？”
“被诬陷的人，有什么责任呢。”
凉念禾回答，“明明我也是受害者之一。
她们伤的是脸，我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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