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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而冷艳。
药效过了。
什么事也没做成。
乔芷楚真的要怀疑，宋未亦到底是不行，还是自制力太过强大。
“宋总……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乔芷楚问道，“不走吗？”
“走？”
“是啊，”
她说，“刚刚都能做到无事发生，不至于现在还能出点什么意外吧。”
宋未亦将手机放在一旁，慢慢的开始解着袖口的扣子：“为什么不能呢？”
他的动作慢条斯理，不疾不徐。
从袖口，到领带，再到皮带。
乔芷楚一开始还能眼睛都不眨的看着他做这些，到后来……
她无法淡定了。
“宋未亦，你，你……”
她咽了咽口水，“你什么意思？”
他把皮带抽出来，往桌上一放。
金属卡扣碰着实木桌面，发出一声闷重的响声。
宋未亦线条分明的上半身已经可以一览无余了。
肱二头肌，胸肌，人鱼线……
西裤松松垮垮的包裹着他精瘦的腰身，随时都会掉下来。
宋未亦没说话，绕过床尾，走到了乔芷楚的面前。
由于身高差异，他需要低头看她。
而她，则需要仰头。
“什么意思？”
宋未亦淡声低语，“你觉得我该是什么意思？”
乔芷楚不由得往后小小的退了一步，拉开距离。
之前，由于药效的作用，她的大脑都是空白的，做什么说什么，都是凭着本能。
现在她非常的清醒，反而……
怂了。
是的，乔芷楚怂了。
她不是放浪形骸的人，从小乔家对她的教育，也是走知书达理大家闺秀的路线。
是仇恨支撑着她，一步步走到今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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