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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锁完好。
苏禾站在门口，盯着那把锁。
不是撬的。
钥匙。
她退后一步，看了眼楼道。
楼梯间空空的，灯不亮，黑洞洞的。
她等了十几秒，没听见动静。
钥匙。
她没有给别人配过第二把。
她侧身挤进门，贴着墙壁走。
屋里的东西被翻得很整齐。
不是那种乱翻，是一行一行地翻。
抽屉拉开，文件取出来，看完，放回去。
笔记本摊开在床上，笔迹被人用手指抹过，还没干。
墙上那张妈妈年轻时的黑白照片被人摘下来，放在桌上。
相框还在，照片被翻了过去。
苏禾站在屋子中间，数了一遍。
妈妈的照片还在。
其他都在。
U盘不见了。
那是她唯一没有备份的东西。
所有的录音、照片、扫描件，都存在那块U盘里，然后复制了一份在老家的抽屉里。
老家现在锁着，房东换了锁，她还没来得及去拿备份。
而U盘不见了。
她在床边坐下。
床单被人拉起来看过，枕头底下也翻了。
找U盘。
找得很准。
知道她在调查什么的人。
知道调查进展的人。
知道她住在这里的人。
她拿起手机，给陈叙发了一条消息：来过人，U盘没了。
发完之后又加了一句：你那边的人可靠吗。
陈叙回复得很快：十分钟。
苏禾坐在黑暗里，没有开灯。
她数了一遍可能性。
第一，凶手。
凶手知道她在查，查到了这里，来销毁证据。
第二，凶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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