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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林清书一出现在酒店的餐厅里就被陆续传来的低声议论闹得耳根发热。
她刚想放下盘子走掉，转身就看到王念北站在她身后用洞悉一切的眼神盯着她，“怎么？毫不相干的人看两眼，说两句你就连饭都不打算吃了？我要是也像你这样，那可早就饿死了！”
他平静的语气和表情像是在跟她对接工作。
王念北除了看起来没有睡好之外，林清书没有从他脸上看出任何跟昨晚相关的记忆。
大庭广众之下，林清书也只能默默收着所有的情绪，淡淡地望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身往自己盘子里夹着食物。
王念北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跟在她身后，没再说话，偶尔用余光观察她有没有选择他觉得她会喜欢的食物。
两人时不时地跟来吃早餐的球员和教练组人员打着招呼。
林清书拿完早餐，回身就看见许承冠和石冬至坐在窗边热情地朝她和王念北挥着手，示意他们坐到对面。
她牵牵嘴角，走过去坐下来。
王念北跟过去，坐在她身旁的位置上。
“早啊！”
林清书看着对面四眼放光的两个人说道。
“早！
早！”
“你们这是什么表情？”
王念北问道。
许承冠和石冬至一听，脸上诡异的兴奋越发肆无忌惮。
王念北和林清书看着他俩同时皱起了眉头。
“你俩昨晚霸占热搜了！”
许承冠终于开口。
“跟我预想的一样！”
石冬至在一旁猛猛点头。
“我俩霸占热搜能让你们进季后赛吗？”
王念北笑着问。
笑容在两人脸上瞬间凝固，许承冠和石冬至有些心虚加后悔地看着他，说出的话已经来不及撤回。
“问你话呢！”
王念北的语气温和里透着严肃。
许承冠低声答道：“不能！”
石冬至也摇着头附和。
“错了！”
许承冠又补了一句。
“许承冠，等回俱乐部你别着急跑，来我办公室找我！”
一旁看热闹的林清书喝了口咖啡，缓缓说道。
“啊？”
许承冠忐忑地看着林清书，在场的其余两人也不约而同地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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