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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我不是张瑞，我是褚嬴。”
“你真的是褚嬴？”
时光的声音颤抖，盯著面前这个九岁的男孩，不知道该说什么，“……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
张瑞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看著他。
时光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那我以后应该怎么称呼你？”
“隨便你，叫什么都行。”
“那……叫你小瑞？”
“我一千多岁了，哪里小了。
“
时光看著这个孩子，笑了。
时光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可现在你比我小啊。”
张瑞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確实没法反驳，於是也笑了。
两人站在那里，说了些有的没的。
风小了一些，阳光从云层后面透出来。
“褚嬴。”
“嗯？”
时光朝远处看了一眼——张瑞的父母还站在原地，正朝这边张望，等著他回去。
“你该回去了。”
张瑞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点了点头。
“他们对你好吗？”
“挺好的。”
“那就好。”
时光没有多问，能活著，有人照顾，就已经够了。
“那我走了。”
“嗯。”
“时光。
“
张瑞转身，朝父母走去，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回过头：“时光。”
时光抬头。
“我们还会再见的。”
时光看著那张稚嫩的脸，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
“好，下次一起下棋。”
张瑞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时光站在原地，看著那个小小的背影越走越远。
直到张瑞上了车，直到那辆车消失在路的尽头，时光才慢慢转过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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