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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文愣了一秒，反应过来她说的是脱衣服那会儿。
“帮你解决一下。”
苏沐的声音越来越小，手指却没停，“憋著不好。”
她顿了顿，声音几乎听不见了：“你小声点。”
沈文沉默了。
他偏过头，看向第二节车厢入口的方向。
苏青宣和姜幼楚在那边忙交易，背对著这边，没人关注。
他闭上眼睛。
苏沐的手冰冰凉凉的，动作生涩，但很认真。
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车轮碾过铁轨的规律声响，和远处姜幼楚偶尔蹦出来的几句討价还价。
过了不知多久。
苏沐抽回手，从床头摸出几张卫生纸，擦了擦，把纸团捏了捏，扔到他们存放的垃圾堆。
这到时候到下一个站台直接扔出去的。
沈文睁开眼，吐了口气。
苏沐把被子拉上来，盖到下巴，侧过身背对著他，声音恢復了平时的清冷：“先休息，別想太多事情了。”
沈文原本乱成一团的脑子被刚才那一出清空了大半，那些关於属性、进阶、资源、下一站台的思虑暂时退到了后台。
他闭上眼睛。
呼吸渐渐平稳。
沉沉睡去。
再醒来时，车厢里的光线还是那样惨白，分不清白天黑夜。
苏沐已经不在身边了。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上还残留著她头髮的味道，白玉兰的香气，很淡。
沈文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
主车厢那边传来姜幼楚的声音：“售货员到了！”
他快步走过去。
那个穿蓝布中山装的老人又出现了，佝僂著背，站在那辆木製推车后面，脸上掛著和蔼的笑。
“尊敬的列车长，各位乘客，下午好。”
他晃了晃手里的铜铃，“老头我又来了。”
苏青宣早有准备。
她走到推车前，从空间背包里掏出一沓符纸，一张张放上去。
驱雷符，金刚符，各五十张。
【驱雷符（朽木级）→50元】
【金刚符（朽木级）→50元】
一百张符纸，五千元到帐。
沈文扫了一眼余额，又看向推车上的货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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