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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的脸有些红，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直白询问她的私密问题。
但对陈素心这个现代人来说，谈论月经是很平常的事情，她也就这么随口问了出来。
就这两天的话，倒是能给陈素心争取更多带苏晴一起和方望山分居的时间。
陈素心记得去年（73年）八一电影制片厂刚好恢复招生，就是不知道现在这个时间点还能不能报名。
如果能通过初试和复试，就能离开这里去参加集训了。
“你婚后什么安排？”
陈素心没有一厢情愿认为苏晴会按照她的计划行事。
“都听婆婆的。”
苏晴擦着桌子，还是选择叫原来的称呼。
因为目前在她心里，叫“姐”
的话就代表她愿意从她自身出发和陈素心产生关联了。
只叫“婆婆”
会让她觉得情况还在可控范围内，她是迫不得已嫁进来，以后离了婚就和方望山陈素心没有分毫关系了。
“系统，我完成kpi之后如果继续恶毒还是能涨恶毒值的吧？”
“是的宿主，溢出的会算在第二天。
如果宿主足够努力，一天刷完多天的kpi也不是不可能。”
确认完这点陈素心“啪”
把苏晴手上的抹布打落“你这么习惯做佣人保姆是吧？那之后我出去干活你就陪着当保姆吧。”
“对了，我给你的衣服别弄破了。
要是被我发现你把它弄坏了我肯定打死你。
洗洗睡去吧。”
陈素心喜欢做饭但是不喜欢收拾，就留给方望山收拾吧。
苏晴垂下眼睫，刚略微回温的内心此刻再次一片冰凉。
她果然还是那个陈素心，说要让自己读书学习什么的全是假的。
见苏晴不说话，陈素心就当她同意了，乐呵呵洗漱完带着系统给的20积分上床睡觉了。
“怎么会有20点那么多？系统你每次的评判标准到底是什么？”
锁好门，陈素心躺在床上问系统。
“宿主无权限知晓。”
这系统怎么一阵冷酷一阵心软的，不对，说不定心软开后门也是假象。
算了不想了，疑点太多，只有睡眠是真的。
可能是带着疑惑入睡，这一夜陈素心都在不断做梦。
没有深度睡眠，早上还被敲门声吵醒，陈素心彻底爆发起床气。
餐桌旁锅碗散落满地，陈素心黑着一张脸散发极低气压，方望山还穿着昨天的衣服浑身酒气。
苏晴举着锅铲被陈素心护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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