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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向樾一时没有明白她的意思，读出她的弦外之音后，有些哭笑不得。
“我老板最近让我负责医院的养生推文，特别是饮食相关，但我不太会做饭，以后能不能来向你请教？”
林霏讲得眉飞色舞，对自己编的瞎话满意得不得了。
朋友的最高境界就是，她从来没接触过梁烟的课题组，但对她的上级和同事了如指掌。
宣传科不敢使唤梁烟挂名主任的老板，就逮着她一个学生薅。
全是真人真事，虽然她不是当事人。
徐向樾怔了怔，哑然失笑。
林霏肃然：“你笑什么？我看着不像个博士生吗？”
“像，但是不太像中医方向的。”
徐向樾没有拆穿她，只是顺着她的话委婉地点了一下。
她果然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扣在碗底的指节无意识收紧，徐向樾暗下去的眼底又燃起了一点希冀的光。
“这话说的，那你看着也不像个养生博主。”
林霏幽幽开口，远远地指了指他的肱二头肌，“看着像健身博主。”
“……是我刻板印象了。”
林霏趁热打铁：“那这位大博主有没有兴趣跟我来场合作？”
徐向樾神色一滞，叹了口气：“我单方面教你做药膳，帮你想推文内容，这算哪门子合作？”
“算对口帮扶？”
林霏眨眨眼，见对面沉默，她立马改口，“我也是接受付费学习的啦。”
“我的账号报价不低的，你确定？”
手里的鸡汤一下子不香了。
怪不得说免费的才是最贵的，合着在这儿等着她呢！
林霏“咚”
地放下碗，切换到防备姿态。
“徐向樾，你是不是想骗我钱？”
“嗯？”
“不然你跟我谈什么报价。”
“不是你要谈合作的吗？”
林霏往回盘了盘，好像还真是她自己提的。
牛头不对马嘴的，他不会以为自己是代表医院来跟他谈商务吧？
“哎呀，不是医院的商务。
就我这个人，个人私事，你管不管？”
闹了场乌龙，林霏索性破罐子破摔，理不直气也壮。
徐向樾不接茬，她正好顺势麻溜走人。
“等等！”
林霏头也不回，正要开门，一只大手抢先一步扣住门把。
高大的阴影直面覆来，如同一颗参天巨杉，她被圈在门与玄关柜的夹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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