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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歌灵本想回之前住过的厂房看一下，没想到走到半路就偶遇上了云歌雅三人。
云歌灵先是扫了一眼跟在云歌雅身边的韩婷和王小蝶，当看到王小蝶的时候，云歌灵很快就把目光移了开来。
不认识又穿着统一工作服的，王小碟很快就被云歌灵归类到了恐怖直播节目的工作人员这一行列中。
云歌灵打量完韩婷和王小蝶，就重新把目光放回到了云歌雅身上。
在云歌灵奇怪云歌雅哪里有些不对劲的时候，王炸的眼睛也没有休息，一直眯着眼盯着王小蝶看，目光幽深深沉，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云歌灵和王炸躲在一个拐角，就这么地看着云歌雅三人离开的背影走远，确定自己谈话的声音不被发现后云歌灵才开口道，“王炸，你有没有觉得云歌雅周身有点奇怪？”
因为还在下着雨，云歌灵此时鼻子下都是雨水的味道，这种鬼天气让云歌灵完全无法用鼻子来分辨一些事情，譬如云歌雅身上究竟有没有别的什么的味道——人的味道，鬼的味道都是不一样的。
王炸盯着撑着一把黄色的雨伞走在中间的云歌雅，思考良久才道，“的确很奇怪，我隐隐约约好像闻到了一股腐肉的味道。”
他们之间距离实在是太远，即使是凭着王炸的嗅觉，也仅仅只能从这大雨天中寻到了那么一丝不易察觉的味道。
不过现在这些都不是重点，王炸忽然沉下了脸道，“但是最重要的是，我察觉不到我在她身上留的鬼气了。”
云歌灵转了转眼珠子，拉着王炸道，“我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我们跟上去看看。”
一直撑着伞走在回厂房路上的云歌雅三人并不知道自己背后多了两条尾巴。
王小蝶一直笑嘻嘻地跟云歌雅说话，云歌雅声音平平的应和着她的问题，神态平淡，似乎对王小蝶的话题不是很感兴趣。
韩婷没有加入她们的话题中去，而是拿着手机看了好几遍。
云歌雅和王小蝶说着话的缝隙，突然偏过头来微笑地看着韩婷，“韩姐，手机怎么了吗？”
韩婷皱着眉道，“从厕所出来后，手机就坏了，屏幕变成了雪花，完全不像是信号出错的问题……”
“不会……信号断断续续的已经够倒霉了。”
王小蝶听了韩婷的话，也从衣服里掏出了一个手机翻看了起来。
韩婷的这种现象也传染到了她的手机上，王小蝶的手机屏幕也是雪花一片，仔细一听还能听到滋滋滋的电流声，随着电流声的断断续续，屏幕内的画面时不时的闪现出来，不过消失得也非常的快。
这种现象显然不是信号的问题，至于是不是手机坏了，这似乎更不可能，同时两个人都坏了吗？这也太巧合了。
云歌雅也掏出了自己的手机，只见她的手机屏幕内的雪花更加的严重，滋滋滋的电流声此起彼伏，比王小蝶和韩婷的声音要大多了。
云歌雅把玩着手机自顾自道，“我的手机也坏了，是不是里面进了雨水？”
“也许……”
韩婷喃喃应了一声，她和王小蝶此时看向云歌雅的表情里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探究，在探究底下还隐藏着很深的警惕。
王小蝶还在笑，但是眼里却一点笑意都没有，她握着伞柄的手紧了又紧，似乎显得有些焦虑和紧张。
韩婷似有些生气地瞅了王小蝶一眼，王小蝶接收到她的责怪，脸色有一瞬变得很僵硬，但是下一秒就恢复了正常，但是脸色却是比之前白了一些，只是现在天黑加上下雨拿着雨伞挡着，不认真看还真发现不出来。
云歌雅走着走着，就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韩婷和王小蝶的前面去，韩婷和王小蝶两个人步伐的速度不知怎地忽然降了下来。
云歌雅眼眸中闪过一丝猜测，转头她便笑着退回了队伍中，笑着道，“韩姐，你们在聊什么？怎么不走了？”
韩婷摇了摇头，把手机放回了兜里，随意应道，“只是在研究一下这手机到底是怎么回事而已。”
王小蝶看着手机屏幕内，因云歌雅的离去而变得清晰，又因她的回来而布满雪花的画面，心里已经有了猜测，只是这个猜测显然对于她来说不是什么好事，她现在连笑的力气都没了。
要保护的人没保护到，她这条命怕是也保不住了。
后半段路，王小蝶依然在和云歌雅说着笑话，只是嘴上笑嘻嘻的，挡在雨伞内的脸却是面无表情的可怕。
公厕和厂房的距离并不远，很快她们三人就回到了住处。
当他们踏上两级台阶的时候，那哗啦啦下得如同洪水翻腾的大暴雨忽然变得稀疏起来，几分钟后就停雨了。
在雨停的一刹那，靠得云歌雅最近的韩婷鼻下忽然嗅到了一丝恶臭味，还未等她想明白这味道从哪传来的，鼻下又恢复了雨水带来的咸腥味，就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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