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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这个教授，有点意思。”
系统慌了：【宿主！
您别再刺激他们了！
】
该隐想了想。
“那我再发条微博？”
系统：【不要！
！
！
】
该隐笑了。
那种很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笑。
“开玩笑的。”
深夜。
该隐没睡着。
他躺在棺材里，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在想张教授那条微博。
“不像在看文物，像在看老朋友。”
他想起那件青铜爵——三千年前，他在河边随手做的。
做完之后，一个小孩拿石头在底部划了一道。
那个小孩是谁？他不记得了。
他救过的人太多了。
他想起那块玉璧——两千多年前，他在山里找到一块好玉，花了一个月雕成璧。
雕完之后，送给了当时的国王。
国王把它当传家宝，世代相传。
后来王国灭了，玉璧失踪了。
他以为再也见不到了。
没想到，两千年后，它出现在一个鉴宝节目上。
他盯着天花板。
“还在。”
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系统没睡着，听到了。
但它没问。
它知道宿主在想什么。
在想那些他做过的东西，在想那些他见过的人，在想那些他活过的证据。
它们还在，人已经不在了。
只有他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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