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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绝对是血！
！
！”
“也可能是番茄汁啊！”
“他说过喜欢红色液体！
在综艺上说的！”
第四条：查不到过去。
屏幕上出现一堆空白档案。
“出生证明？没有。
学历记录？没有。
过往经历？一片空白。
这个人，就像从天上掉下来的。
我们查了全球数据库。
所有国家的。
所有机构的。
什么都没查到。
这个人，在法律意义上，不存在。”
观看人数冲到3亿。
服务器开始卡了。
评论区彻底疯了：“真的是吸血鬼！
！
！”
“他不是吸血鬼！
他是始祖！
你们看他的眼神！”
“我早就说他有问题！
你们粉丝还不信！”
“就算他是吸血鬼又怎样？他害过谁？”
首领放完所有证据，看着镜头。
他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印记。
三千年前留下的。
此刻烫得吓人。
“该隐，”
他说，声音微微发抖，“我知道你在看。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弹幕停滞了三秒。
然后——
直播间门被推开了。
慢吞吞地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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