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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希文和蔡雨阳对她说过的的话相互交织，共同明确地告诉了姚云一件事：在大天，反抗的后果异常惨烈，不反抗的后果可能就是在自我麻痹中慢慢走向必然的死亡。
很明显，她们都在隐秘地试问姚云敢不敢向上反抗。
可笑的是，两个资历老的莲生居然不约而同地不敢做出头鸟，转而来试探姚云这个愣头青敢不敢入局，做这个出头者。
姚云抚摸着墙壁，像是已经了解了一墙之隔的方希文心里的想法，露出了个为难的笑。
如果自己没有这个吃不下饭的毛病，也有强大的赐福傍身，她不是不敢试试接下这份邀请。
可她现在除了脑瓜子还算清晰，其余一无所有，到底该拿什么去反抗？
姚云瘫坐到地上，心里盘算着怎么对这两个老油条的垂钓礼貌拒绝。
可兜里传来的硬质异物感不由得提醒了她。
老油条真的只有两个吗？
谢小赖刚和自己认识就送上了一个可以匹配到他的道具，一个打破方希文已知的大天存活时长记录的小男生，他的木讷真的只是木讷吗？
考天齐又为什么特意蹭车只为了那句忠告呢？
姚云再一次感到浑身无力。
自己那份不善藏拙的缺点终究还是给她惹了大麻烦。
方希文在傍晚街上人们开始陆续收摊回家的吵闹声中醒过来。
她起身开门，客厅却没有像之前一样独自出门闲逛刚回来的姚云。
经过几天的相处，方希文确定姚云的睡眠时长比自己短，也比自己觉浅。
现在外面这么吵，她就算睡一天也早醒了。
方希文预感有些不对，转身几步推开了姚云房间的门。
“什么叫做‘姚云不见了，我见过她没有’？”
蔡雨阳纳闷地看着气喘吁吁的方希文，“我才认识她几天，见过她几面啊？倒是你，人高马大，身强体壮，是不是你把人家给欺负跑了？”
“那就是出事了。”
方希文脸上没有表情，仍然直直盯着蔡雨阳，好像她的脸和电视剧一样精彩，“还有一个小时宵禁，你找不找？”
“现在有几个人找？”
“我。
林英在她屋里追踪。”
“稚君还没回来，我跟你去。”
找上蔡雨阳之前，方希文已经找了全城几家大酒馆，几条混乱的街道，还有莲生会会场周围和上山的那条路。
虽然有《通行法》的约束，白天基本看不到有人敢滋事作乱，但以防万一，方希文还是联系了自己以前在窑洞区的人脉，那边的回应也是今天没进新人。
蔡雨阳的思路明显和方希文不太一样，她几乎是顺着一条路线找过去，地点也都很刁钻，餐馆后门的巷子，一个小型棋＊牌门店，典当行，甚至是羊城城门口那个羊头石像的周围，她都仔仔细细绕了几圈。
“嗯……林英那边怎么说？”
“她说她在房间里感觉到了‘恐惧’和‘逃避’。”
“你丫就是欺负人家了吧？！”
蔡雨阳义正言辞，“人是从你家里被吓跑的！”
方希文脸色凝重地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晚上七点半了。
半小时后，《通行法》对姚云的保护就会失效。
“找不到了。
还找吗？”
“谁说找不到了，”
蔡雨阳凑过去瞄了一眼时间，抬头眯眼望了望天，“时间还来得及，我还知道一个地方，堕落青年都爱去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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