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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知道的，华笙，我本身……并没有纹耀。”
她艰难地吐出这句话，“我是通过纹耀引导手术，才后天获得鹤望兰的。
那手术，还是你给我做的。”
她抬眼看向华笙，眼中闪过一丝深刻的伤感：“可能就像楚子箫说的那样，一开始我这个纹耀就是个错误，一个强行制造出来的赝品。
所以，现在才会出现‘正品’吧。”
让她这样一个向来骄傲的人亲口承认自己是“假的”
，比杀了她还要难受，但残酷的事实就摆在眼前。
她的纹耀无法产生共鸣，或许是从一开始就注定了。
柳如烟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华笙再觉得天方夜谭，也只能选择相信。
看柳如烟难受自嘲的样子华笙心头涌起一阵心疼，伸手拍了拍好闺蜜的肩膀，安慰道：“别这么说自己。
纹耀引导技术本身也是刚起步，才开始发展，说不定……说不定以后能找到让你纹耀稳定甚至恢复共鸣的方法呢？咱不失望哈，要相信未来医学的发展。”
“呵呵，借你吉言吧。”
柳如烟扯了扯嘴角，笑容有些无力。
这种看命运和尖端科技发展的事情，说不定明天就能突破，也说不定等她七老八十了都还是个奢望。
反正，她现在是不抱什么希望了。
这纹耀不管真假，至少目前不影响她的身体健康。
这世上，能凑齐相同纹耀的两个人能有多少？难道凑不齐一样的就都该孤独终老吗？
搞笑。
因为在乎这个而跟她退婚的楚子箫，才是脑子里有包的那个！
大小姐心里冷笑一声，很快转换好了心情，甚至因为想通了这一点，对楚子箫无端多了一份厌恶。
算了，不去想那些糟心事了。
只要她的好闺蜜脑子没出问题，没得什么认知障碍就行。
华笙没心没肺地凑过去，亲昵地搂住柳如烟的手臂，脸上换上那副惯常的、带着点欠揍意味的八卦表情，挤眉弄眼地打趣道：“不过话说回来……你验她纹耀的时候，感觉怎么样？”
“什么感觉怎么样？”
柳如烟纳闷地瞅着华笙，没听懂这没头没脑的问题。
“就是……有没有什么特殊的生理或心理感受啊？”
华笙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学术探究欲，“比如心跳莫名加速？身体持续发热？或者有种……微妙的、难以言喻的共鸣感？具体给我描述一下嘛！”
作为研究纹耀的专家，现成的、可能是打破铁律的珍贵案例就摆在面前，全国可能独此一份的特例啊！
她是真的有点心痒难耐，想收集第一手资料。
“你疯了吧！
我为什么会有这些感受？”
柳如烟的脸瞬间涨红，一把推开这个不着调的家伙。
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回忆起那天，苏晚心口处那抹生机勃勃的鹤望兰，以及自己当时被莫名蛊惑而伸出去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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