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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试图反驳，但语气已经远不如之前坚定，甚至还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
“我给她钱和住的地方，是因为合同规定了！
她没衣服穿，我提供这些也是基本的保障而已。
她、她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些就……就……”
那个“动心”
的词，柳如烟有点说不出口，脑子因为华笙的话而越想越乱。
“合同？”
华笙嗤笑一声，精准打击，戳破大小姐的幻想。
“合同上白纸黑字写了，要你柳大小姐亲自、亲手、来这种地方，给她挑选贴身的内衣内裤？而且你这也不只买了内衣内裤吧？刚才我可看见了，你还挑了项链、手表、还有别的奢侈品……”
华笙凑近柳如烟，压低声音，如同恶魔蛊惑地低语，“难道你想告诉我，这些风格和你平日截然不同的东西，是给你自己准备的？”
柳如烟语塞，脸颊发热，梗着脖子强行辩解：“……我就是突然想换风格了，给自己准备的，不行吗？”
“行，当然行。”
华笙继续从善如流地点头，没有第一时间反驳大小姐的观点。
然后，随手拿起旁边一件内裤，纤长的玉手勾起吊牌在她眼前晃了晃，
“烟烟讷，就算那些饰品是给你自己准备的，可你看看这这内裤的价格，7999。
还有你刚才买的上衣、裤子哪个不是上万的牌子？真要是雇佣关系，你想提供个基本保障去网上给她买个九块九包邮的不就得了？你现在这种“露财”
，展现出的财富再加上你这张脸，哪个失足少女能顶得住啊？”
华笙玩味的笑了笑。
“那贴身穿的东西，我总不能给她买太廉价的吧。”
柳如烟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思路却已经开始跑偏，“实在不行……我、我把这些东西的吊牌都摘了，然后跟她说……是网上买的打折货？”
宝贝，你也不看看这些顶级面料和做工，网上哪个打折货能做成这样？你把所有人都当傻子吗？华笙感觉自己快要憋笑憋出内伤了，为了顾及大小姐摇摇欲坠的面子和薄红的脸颊，硬是强忍了下来，只是肩膀还在微微耸动。
她现在几乎可以确定了，大小姐估计就是对那个“失足少女”
有点意思，只是自己还没意识到，或者意识到了但死鸭子嘴硬不肯承认。
“那你试试喽。”
华笙好整以暇地抱着胳膊，决定放出最后一击，语气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和玩味，“不过嘛，你们这朝夕相处三个月，同在一个屋檐下，她又因为合同限制，基本上只能见到你一个人……这种封闭的、依赖感强烈的相处模式，在心理学上叫什么来着？哦，对了——”
华笙再次拉长语调，满意地看着柳如烟因为好奇和某种预感而情不自禁地转过头，焦急地盯着自己，催促地问：“叫什么？”
华笙慢悠悠地开口，吐字清晰：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倾向。
或者说，是某种情境性依恋。
人在失去外部联系、处于封闭或压力环境中时，会本能地依赖身边唯一可见的、给予关注的同伴，从而产生一种强烈的情感联结。
这种依赖感，在某些情况下，很容易被当事人误解为是爱情。”
观察到柳如烟骤然变化的神色，华笙看戏不嫌事大的继续添柴加火，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警告，却又充满了蛊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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