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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我去拿鱼。”
见柳如烟这边暂时不用她操心了，想着鱼肉这种时候也差不多放凉了，苏晚起身再次去了厨房。
苏晚走后，柳如烟脸红红地把手收回来，呆坐了两秒后，直愣愣地把冰棒敷到了自己的脸上。
嘶！
好冰。
说不定人家帮你吹只是礼貌呢？你脸红什么！
柳如烟你不能想太多了。
柳如烟给脸降温的同时，一边在心里嘀嘀咕咕。
等苏晚回来了，柳如烟右手拿起筷子，装作没发生什么的样子准备继续吃饭。
一碗小小的鱼肉堆放到她面前。
柳如烟看过去，又抬头看向苏晚。
“小鱼刺多，容易卡嗓子。
我稍微处理了一下，把刺少能吃的部分分离了，柳小姐你可以夹了泡汤吃。”
苏晚对柳如烟笑了笑。
这样她也算做足微笑服务了吧？
柳如烟的指尖蜷了蜷，目光落在那碗剔得干净齐整、只剩下雪白完整的鱼肉上。
瓷碗的边缘还残留着热气，她自己刚才只是轻轻一碰，就被烫得缩回了手。
而面前的鱼肉，苏晚用她的手，要在滚烫的蒸汽里挑多久，才能细致地帮她挑出一根又一根透明的、容易忽略的小刺，积这么一盘给自己？
“你手不烫吗？”
柳如烟的声音很轻，牵过苏晚的手看向她的指尖。
确实有些发红，不是特别明显，但在冷白的皮肤衬托下，那抹红格外刺眼。
苏晚很淡地笑了一下。
她没用手，是用筷子分的，指尖的红是刚才端过来刚染上的。
大小姐似乎误会了什么，不过……苏晚随意收回了手。
她也没必要解释，以免大小姐恼羞成怒后找她麻烦。
苏晚：“还好。”
说完，把碗往柳如烟面前推了推，“快吃吧，凉了腥。”
柳如烟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鱼肉。
温度刚刚好，是那种可以直接入口的温热。
柳如烟捏头吃鱼，不敢再看苏晚的手。
鱼肉软糯鲜甜，是她喜欢的，可咽下去时，喉间却泛起一阵酸涩的暖。
苏晚对她好温柔，连挑鱼刺这么麻烦的事都帮她做。
如果这也是勾引的一部分的话……那、那也不能怪她上钩了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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