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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时候觉得，萤火虫是天上掉下来的星星。
它们在地上待一个夏天，然后就会飞回天上。
"
江晚看着她。
萤火虫的光在林昭的脸上跳了跳，映在她的眼睛里。
萤火虫在掌心里爬了爬，然后飞了起来。
一点点光亮晃晃悠悠地升上去，消失在夜色里。
"
飞走了。
"
江晚说。
"
没关系。
"
林昭又蹲下去，过了一会儿站起来，手掌里又有了一只。
"
还有好多呢。
"
她把萤火虫放在江晚的手心里。
萤火虫在江晚的掌心里发光，一闪一闪的。
江晚能感觉到它细小的腿在掌心里爬动，痒痒的。
她看着掌心里的这团光，忽然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也是一闪一闪的。
"
林昭。
"
"
嗯？"
"
谢谢你。
"
"
只要你开心就好。
"
江晚的胸口又酸了一下。
这句话林昭说了很多次了，但每一次说出来，她都会心酸。
两人在河边待了很久。
林昭抓萤火虫，递给江晚；萤火虫飞走，林昭再去抓。
来来回回。
后来她们坐在河堤上，看着萤火虫在夜色里一闪一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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