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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过去！”
沈惊鸿惊恐地大喊。
顾清辞没有停下。
她走到沈震海面前，蹲下身，平视着那双疯狂的眼睛。
“你想救妈妈吗？”
顾清辞轻声问道，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孩子。
沈震海愣住了。
他呆呆地看着顾清辞，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光亮。
“想……想……”
“那你就要好起来。”
顾清辞伸出手，轻轻擦掉他嘴角的口水，“只有好起来，才能打败坏人。
对不对？”
沈震海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突然，他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极其诡异的笑容。
“你是……新来的……玩具吗？”
顾清辞背后的汗毛瞬间竖起。
就在这时，走廊里突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大小姐！
老爷来了！”
院长惊慌失措地跑了过来，“老爷说……他说如果您再不放人，就要……就要启动‘清理程序’！”
沈惊鸿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她一把拉起顾清辞，将她护在身后，眼神瞬间恢复了往日的阴鸷与狠厉。
“告诉他，”
沈惊鸿的声音冷得像来自地狱，“谁敢动她一根手指头，我就让整个沈家给她陪葬。”
她转过头，深深地看了顾清辞一眼。
“走。
我们回家。”
这一次，她没有用命令的语气。
而是用了“我们”
。
顾清辞看着沈惊鸿紧绷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她知道，这一局，她赢了。
沈惊鸿的防线，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
而那道缝隙里，正透进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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