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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给自己的理由是：锐恒那边的动作越来越频繁，产品部的竞品分析需要密切跟进。
这个理由很充分，充分到她不需要再找第二个。
周衡拿着简历走进唐令办公室。
“沈家的女儿，来我们这儿实习？”
唐令翻着报表，没有抬头。
“简历不合格？”
“合格。
太合格了。”
周衡把简历放在桌上，“但你知道她为什么来。”
唐令抬起头。
隔着细框眼镜，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让她按正常流程面试。
你面第一轮，我面终面。”
“你确定？”
“确定。”
周衡走到门口，又回过头。
“唐令。”
“嗯。”
“茶水间的咖啡豆，是你让换的？”
“不是。”
“那是她自己换的。
皮蛋瘦肉粥也是她自己带的。
竞品分析她加班到凌晨三点做的。”
周衡停了一下，“她来令澜不是因为沈家，是因为你。
你心里有数就行，不要辜负她。”
门关上了。
唐令一个人在办公室里。
她打开抽屉，里面整整齐齐叠着七张便利贴。
第一张：“姐姐，这款酸度低，适合你。”
第二张：“姐姐，产品部加班餐。
多了一份。
少盐多姜丝。”
第三张只有两个字：“晚安。”
贴在竞品分析初稿的封面上，凌晨三点零七分。
她把抽屉合上。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抽屉的把手上。
雪中白檀在皮肤下微微发热。
她压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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