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曝光度、商业价值都会几何级增长！
我们平台是真心想全力扶持您……”
“不用考虑了，”
舒画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语气斩钉截铁，“我確定。
就这样吧，谢谢通知，再见。”
说完，电话乾脆利落地掛断，只剩下忙音在总监耳边嗡嗡作响。
舒画说完，就掛了电话，继续睡回笼觉了。
总监握著手机，石化在原地，好半晌才难以置信地看向旁边同样目瞪口呆的助理：“她……她拒绝了？全拒绝了？连理由都是……嫌麻烦？
还说给我们省钱？”
不是，他是被反向画饼了？
助理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点点头：“是……是的，总监。
舒画老师那边……就是这个意思。”
接下来的几天，成了音符运营部的噩梦。
他们不死心，轮番上阵，试图用各种方式说服、利诱，甚至暗示资源过期不候。
对接人员换了几波，从晓之以理到动之以情，再到诱之以利，甚至最后搬出了“霍总那边是否知情”
这样隱晦的施压。
然而，舒画那边的回应始终如一，简洁得像她夺冠后的感言：
“不去。”
“没兴趣。”
“太累。”
“daddy？他知道啊，他隨我。”
每一次拒绝都像一把小刀，精准地扎在运营部眾人的心尖上。
那份精心策划、代表著平台最高诚意和未来几个月重金投入的“冠军大礼包”
，在舒画轻飘飘的“嫌麻烦”
面前，彻底沦为了废纸。
最终，在又一次尝试被礼貌而坚决地挡回后，总监疲惫地瘫在椅子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脸上是混合著无奈、肉痛和一丝荒谬的复杂表情：“算了……放弃吧。
这位祖宗，我们伺候不起。”
他苦笑著对助理挥挥手，“通知下去，冠军资源计划……撤销。
资源重新分配。”
助理小心翼翼地问：“那……给月色入怀还是龙川？”
总监嘆了口气，眼神放空：“按原定备选方案执行吧。
至於省下来的预算……”
他顿了顿，感觉心在滴血，“……就当是平台今年……嗯，降本增效的成果了。”
这大概是音符平台歷史上，最“含泪省钱”
的一次了。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花钱也是这么艰难的。
而这个消息不知怎的，还是在小范围內传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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