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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转过身，看向李默。
李默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浑身颤抖。
他看到天魔使者被叶锋一刀砍断手臂，看到天魔使者落荒而逃，心中的恐惧已经达到了顶点。
“你……你別过来……”
叶锋走向他。
每一步都不快，但每一步都踏在李默的心口上。
“这传送阵是通往哪里的？天魔使者跑哪里去了？”
叶锋问。
李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
“不说？”
叶锋抬起手，念力针悬浮在李默的眉心前方。
“我最后问你一遍。
天魔使者去哪里？”
“在……在江城……”
李默终於说出了实话，“江城李家的老宅里……”
“李家？”
叶锋的眼神冷了下来。
李家，江城世家之一，和李默同宗。
原来如此。
从一开始，李默就不是一个人。
他背后有李家的支持。
叶锋看著李默，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抬起手。
“你不能杀我！”
李默尖叫，“你说过只要我说了就不杀我！”
“这你也信？”
叶锋的手落下去。
“等等！”
李默突然从地上跳起来，身上爆发出一团黑雾。
黑雾散去后，李默消失了。
远处，多了一只老鼠。
一只黑色的、巴掌大小的变异鼠。
那变异鼠从地上爬起来，用两条后腿站著，前爪抱在胸前，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著叶锋。
然后，它开口说话了。
声音是李默的，但变得尖细，像是老鼠的吱吱声。
“叶锋，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今天你贏了，但你別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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