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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手，把顾清舟拉进怀里，紧紧地抱住了他。
“师兄。”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闷闷的，从顾清舟的头顶传下来，“我也谢谢你。
谢谢你愿意让我靠近，愿意让我保护，愿意让我喜欢你。”
顾清舟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
萧烈的心跳很快，快到像擂鼓一样，咚咚咚的，震得他的耳朵都在发烫。
萧烈的怀抱很暖，暖到让他觉得这个寒冷的夜晚也没那么难熬了。
他闭上眼睛。
他想起很多事。
想起母亲死前喊他的名字，想起顾家破院里那个孤独的孩子，想起听雨楼前任楼主教他谋略时的样子，想起藏宝阁创立时的艰辛。
然后他想起萧烈。
想起萧烈第一次背他上山时那个宽阔的背，想起萧烈说“师兄我会一直保护你”
时那双坚定的眼睛，想起萧烈每天早上端来的那碗热粥，想起萧烈每天晚上烧好的那盆热水。
想起萧烈说“师兄我喜欢你”
时那张涨红的脸。
想起萧烈说“你不用很完美，不用很强大，不用什么都懂”
时那双认真的眼睛。
想起萧烈说“你是我师兄，是我喜欢的人”
时那个温暖的笑容。
“萧烈。”
他轻声说。
“嗯？”
“如果明天我回不来了……”
“没有如果。”
萧烈打断他，声音很坚定，“你一定会回来的。”
“万一……”
“没有万一。”
萧烈把他抱得更紧了一些，“师兄，你听我说。
明天，我们一起上战场，一起打玄冥，一起活着回来。
你不许一个人扛，不许逞强，不许做傻事。”
“你要是敢一个人去送死，我……”
他说不下去了。
他的声音在发抖，他的手在发抖，他的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不敢想那个可能性，不敢想师兄受伤、师兄倒下、师兄再也回不来的样子。
他不敢想。
顾清舟感觉到了萧烈的颤抖，感觉到了那双抱着他的手在收紧，收紧到几乎要把他揉进骨血里。
他抬起手，轻轻拍了拍萧烈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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