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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糊的意识逐渐变得清晰,我自睡梦中醒转,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度过了无梦的一夜。
此前的夜里,无数梦境不断缠绕着我的心灵,那个令我魂牵梦萦的少女不断在我梦中出现,与我相识相知,最后却总是走向离别的结局。
梦境,昨夜真的没有做梦吗?
还是说那浮沉许久后忽然到来的爱情和旖旎淫乱的风光只是一场梦境?
我痴傻地望着灰白的天花板,直到逐渐恢复的嗅觉再度闻到了少女白袜的独特香味,我才终于肯定此前的一切不是梦境。
“之前我想过自己到底想要怎样的生活,一直没有得到答案。
现在看来,我的要求真的很少,只是从来没被满足过。”
我看不见自己脸上的笑容有多么痴傻,随意披上一件外衣,慢慢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并不刺眼的晨光照进我的卧室,看来今天是晴天。
……
距离我三公里的那座高楼中,雨欣也早早从睡梦中醒来。
趁着父母还没起床,她在卫生间里开始忙碌着清洗——衣服,鞋子,床单在不同的地方被泡在水里清洗。
为了昨夜的淫乱行径不被发现,她只能忍着疲倦起床做这些事情。
水可以洗掉很多东西,比如鞋子里残余的精液,比如床单和裤子上的爱液……但有些东西无论怎样洗也洗不掉,比如那春心萌动后不断滋生的情欲,比如她如丝如缕般缠绕的思念。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说出那种话啊……呜呜呜,我真的是个淫荡的孩子吗……”
雨欣心中暗暗羞愧,十几年来压抑的家庭环境遮蔽束缚着她的灵魂,当初次品尝甜蜜的情欲,似乎就要疯狂地一发不可收拾了。
将洗好的衣物和床单挂好,她终于回到房间,躺在光秃秃的床板上伸展一番,随后,她拿起手机,看到了一条简单的消息:“早安。
记得好好吃早饭。”
“他还记得我说的那些话……”
雨欣轻轻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她的确很少吃早餐,每天学习到深夜,早上她宁愿在床上多睡十几分钟也不愿意花时间吃早餐。
直到有一天她低血糖晕倒,事后,喝着热水,吃着巧克力,在他有些严肃的询问下,自己才说出了实情。
从今往后,每天她的桌上都会多出不同的面包和一盒热牛奶。
直到一次看到他没有去吃下午饭,雨欣才明白那总是关心自己的少年在默默付出什么。
之后,她保证自己会好好吃饭,才终止了这近一个月的早餐供应。
“他很早就开始喜欢我了,可我却一直不明白……”
雨欣感到有些愧疚,有些遗憾。
如果她能早一点理解那份爱……
“以后我要好好补偿他,嗯。”
少女暗暗发誓,要在接下来的时光中回应对等的爱。
她在聊天框中输入:“早上有时间吗,我想和你出去转转。”
“好啊,我随时都可以。
等你消息。”
几乎是瞬间的回复。
雨欣笑了笑,穿上鞋子下了床,站在自己衣柜前仔细挑选着出去要穿的衣服。
……
冬日的清晨,自女贞树枝叶间洒下的阳光并不能带来多少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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