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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一到学校，杨绾宁就顶着巨大的黑眼圈坐在座位上。
她把脸埋进臂弯里，整个人蔫得像霜打的茄子，连江初月和阮欣欣凑过来戳她的胳膊，她都懒得抬头。
“昨晚干嘛去了？跟手机打架了？”
江初月憋着笑，伸手戳了戳她眼下的乌青，“这黑眼圈快能当国宝了。”
杨绾宁闷闷地哼了一声：“还能干嘛，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开学考的事。”
阮欣欣把一个温热的包子塞进她手里：“别愁了，先吃点东西，等下早读课老师要检查背诵，你再睡下去，就得被点名了。”
杨绾宁叼着包子，坐起来，看着周围埋头背书的同学，又看了看自己桌上摊开的课本，瞬间清醒了大半。
教室里早自习的铃声刚响，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背书声，连空气里都飘着紧张的味道，杨绾宁咬着包子，也赶紧翻开了英语单词表。
“杨绾宁，千万不要忘记你答应我要去三楼找帅帅的小学弟哦～”
阮欣欣戳了戳杨绾宁的脸说。
“哎呀，知道了，江初月和王念也要去，我们三一起走。”
杨绾宁咬着包子，坐直了身子，看着周围埋着头背书的同学，窗外的晨光透过玻璃洒进来，落在书页上，也落在她微蹙的眉头上。
她捏着笔，跟着大家一起小声念起了单词，可脑子里却还在盘算着晚自习去三楼的事。
“别走神了，”
阮欣欣在旁边碰了碰她的胳膊，“再分心，等会儿老师抽查到你，看你怎么办。”
杨绾宁吐了吐舌头，赶紧收回飘远的思绪，把注意力重新放回课本上。
教室里的背书声此起彼伏，像一首充满少年气的奏鸣曲，而她也在这喧闹又安静的氛围里，悄悄期待着晚自习的到来。
晚自习的下课铃一响，走廊里瞬间热闹起来。
杨绾宁，王念，江初月挤在人流里，顺着楼梯往上走，目标明确地往三楼去。
“慢点慢点，别挤！”
王念被人流推得一个趔趄，赶紧抓住了杨绾宁的胳膊，“这三楼的学弟们也太受欢迎了吧，跟下饺子似的。”
江初月在后面笑得直拍她的背：“谁让你非要拉着我们来，现在知道人多了？”
杨绾宁扒着楼梯扶手，探头往三楼的方向看，压低声音：“嘘！
小声点，别被人发现了！”
她们三个挤在楼梯拐角，探头探脑地往三楼走廊里张望，刚下军训的学弟们正抱着书本往楼下走，少年们的外套搭在肩上，说说笑笑地从她们身边经过，连空气里都飘着少年人的清爽气息。
“妈呀，那个穿短裤的好帅，我一见钟情了。”
杨绾宁捂着嘴说。
“人都走了你咋要？去上厕所了。”
王念指着厕所门说道。
杨绾宁却眼睛一亮，扒着走廊栏杆不肯走了：“那我等他出来！”
江初月和王念面面相觑，江初月赶紧拉她：“你疯了？在男厕所门口堵人？你不怕被当成变态啊！”
杨绾宁拍开她的手，理直气壮：“怕什么！
我就站这儿等，他出来我就上去要联系方式，速战速决！”
王念扶额：“祖宗，你小声点！
全走廊都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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