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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云棠往后退了两步，和男人拉开距离，她目光躲闪，不敢直视就在面前的那双眼，声音很微弱。
“我知道的，就是刚才没反应过来。”
贺闻峥没应，季云棠以为他还在气头上，默默地补充：
“你放心吧，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因为这些小事麻烦你了。”
独自酝酿了一下，牵着狗绳的手因为用力而泛白，“知道你公司忙事情多，我以后绝对不给你添麻烦。”
公园里这会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就这么僵着。
没缘由的，贺闻峥冷不丁扔下一句，“谁说你这个了？你对我来说，从来都不是麻烦。”
说完，他先一步离开，留季云棠一个人品鉴他话里的意思。
在原地愣了小半天，她才抬腿跟上贺闻峥，紧赶慢赶跟他一起上了电梯回家。
……
自那天过后，她和贺闻峥见到的时间不多，两个人除了晚上偶尔会在床上碰见，其余时间都看不见对方。
这样的生活才符合她对贺闻峥这种总裁的刻板形象，每天忙的见不到人。
她白天去宠物店上班，和店员一起忙活着给猫猫狗狗洗洗刷刷，累的几乎每天沾到柔软的床垫就睡着，哪怕偶尔有空闲的时候，也要给家里的两条小狗拍视频。
即使晚上睡觉，几乎也都是她先睡过去，第二天看见身旁绉绉的床单才知道贺闻峥回来过。
就这种生活过了一周多，季云棠心里才觉得这段联姻总算是步入正轨了。
她今天还是照常起床牵着两条狗去宠物店上班。
宠物店的地段中规中矩，但还好她经常拍短视频介绍，总的来看生意还可以。
店里就她和另外一个店员，店员是隔壁大学兽医专业的学生，基本没课来宠物店找的兼职。
今天她来的早，整理了一下预约的订单，准备坐下吃点从路边买的早饭。
玻璃门被打开，先进来了两个壮汉，季云棠起身询问需要点什么。
男人长得有点凶神恶煞，她安慰自己这是大白天不会出什么事。
他们不说话，直到身后的一个女人出现，季云棠一眼就认出来她是那天在老太太寿宴上几度出言嘲讽她的女孩。
她怎么感觉来者不善。
女孩目的很明确，一定是冲着她来的。
等到两个人距离缩进，女孩二话不说，直接从包里掏出来一个简易血包，直接砸在她的脸上。
血包碰到脸就瞬间爆开，刹那间一股血腥味混杂着牲畜的臭味，弥漫在鼻腔。
液体顺着她的下巴，黏腻的触感沿着衣领蔓延到了脖子和身体里。
还没来得及躲开，紧接着下一个就砸在她的肩胛骨，浑身都是难闻的味道。
艰难睁开眼，视线里是血红红一片，季云棠什么也看不清楚。
只能听见女孩咒骂的声音：“你们季家可真是不要脸，几十年前的婚约还要拿出来说。”
越说声音越大，越来越起劲，“贺闻峥居然还真的跟你领证了，谁知道你用的什么手段。”
季云棠从旁边扯了几张纸巾，擦了擦脸。
她不明白，为什么在寿宴第一次见面就对她恶意这么大，第二次就直接动手了。
临走前，女孩扔下一句狠话：
“贺闻峥那种人，你觉得你还有几天命能留在她身边。”
三个人出去，店里瞬间安静下来，季云棠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已经没有一处是能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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