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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觉到了。
那是一种脉动。
不是心跳——心跳是有节奏的、规律的、像钟摆一样“嘀嗒嘀嗒”
的。
但这种脉动不是。
它的节奏很慢，慢到你需要屏住呼吸、放慢心跳、把自己也变慢，才能跟上它的频率。
它像是在呼吸。
一次“呼”
持续大约十秒钟，一次“吸”
持续大约十秒钟。
呼的时候，那种脉动会扩散开来，像是一圈一圈的水波纹；吸的时候，那种脉动会收缩回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里面拽。
但不是人类或动物的呼吸。
那种呼吸更深、更原始、更接近于一种——存在本身的律动。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沉睡。
用林越无法理解的方式，在这个空间里，在这扇门的后面，沉睡着。
“林越？”
周渡的声音把她拉回了现实。
林越睁开眼，发现所有人都在看她。
她的表情一定很不好看，因为连2号的脸色都变了。
“里面有东西。”
林越的声音有些发紧，像是喉咙被什么东西掐住了一样，“活的。”
沉默像一块巨石，砸在了所有人中间。
“日记里说，”
2号一字一顿地说，他的声音很低很沉，像是在念判决书，“塔建成的瞬间，献祭的所有灵魂会打开一扇门。
门后面有东西在等着。”
“那东西，就在这里面？”
3号替在场所有人问出了那个问题。
没有人回答。
因为没有人知道答案。
但如果门后面真的有东西，如果日记里写的是真的，如果四百三十二批玩家的灵魂真的被献祭给了那个东西，那么——
它就在这里面。
就在这扇门的后面。
沉睡。
或者，苏醒。
“我进去看看。”
7号说。
她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我去买个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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