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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座椅停住时，他们已经来到另一座剧院。
这里更大，也更旧，头顶没有吊灯，只有一圈圈悬挂的铁笼，每个铁笼里都坐着一个观众，戴着白色面具，身体却像被烧过的纸人，薄得只剩轮廓。
正前方，是一个空舞台。
舞台中央摆着一张狼皮椅。
椅背上刻着四个数字。
0000。
温宁指尖停住：“狼王座。”
顾衍的声音沉了些：“不是道具投影，这个编号有规则权重。”
许临安笑意淡了：“系统把狼王搬进剧院，但不敢直接写名字，只敢写编号，很有意思。”
白祈看向那张椅子。
下一秒，狼皮椅上多了一个影子。
不是狼王本人，不知道是系统从哪里找来的什么东西，他手上的标记都没一点反应。
一团被黑雾包裹的人形，脸上没有面具，只有一双金色眼睛。
那双眼睛从黑暗里睁开，先看舞台，再看观众席，最后落在白祈身上。
【第二幕开始。
】
【请观众确认主演。
】
铁笼里的纸人齐齐转头。
它们没有说话，但白祈眼前的提示开始疯狂闪烁。
【观众投票中。
】
【候选主演：0077。
】
【候选主演：0000。
】
【候选主演：第一任观众。
】
【检测到权限冲突。
】
【检测到猎物印记。
】
【检测到主角旧票。
】
【剧院无法判定。
】
黑雾里的影子笑了一声，声音和刚才面具里的声音不完全一样，更低，也更冷，但是和季淮对话的绝对是他。
“你拿了他的票，也拿了他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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