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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暖站在镜子前，左看右看。
“鞋子和裙子都是二十五，免票。”
齐清漪看了眼旁边的客人，轻声在宋暖耳边说道。
宋暖会意，点了点头。
顾寒声正等着买单，见宋暖点头，连忙拿出钱包，递给宋暖。
结果，柜台突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你们怎么回事？不是说没有这裙子了吗？怎么现在别人穿上了？叫你们经理来。”
秦香将手里的东西往柜台上一甩，神情气愤不已。
齐清漪听到这话，顿时苦了脸。
她也没想到，就这一会儿功夫，竟然就让人看见了。
虽然留衣服是默认的一种操作，但这顾客当场就要投诉经理，她肯定是要被罚钱的。
“爸爸，是坏阿姨。”
珠珠记忆力很好，一眼就认出来秦香。
顾寒声早在她冲过来的时候就认出了她，想到自己最近查到的一些事情，顾寒声眼里闪过一丝厌恶。
秦香听到珠珠的声音，看着顾寒声的面色僵了僵。
但当她意识到穿着那条她想了许久的裙子的人是宋暖时，她就更气了。
凭什么，凭什么宋暖可以过得这么好，她却要像个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天天对着陈建设那个恶臭的男人摇尾乞怜。
“我要投诉你们，哪有你们这么做生意的。
经理呢？”
“宋暖，你怎么就这么喜欢抢我的东西！”
秦香看着宋暖的眼神，怨恨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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