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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总，暂停可以，但请给出书面理由：因为一批无证据匿名评论，暂停一个家属授权完整、试运行反馈良好的公共文化项目。”
会议室众人都看向她。
周明岚眯了眯眼，“江设计师，你在教我做事？”
江逐月笑起来，又甜又乖。
“不敢。
我是在替集团省钱。
毕竟项目暂停后，前期宣传、场地改造、合作团队违约成本，都要有人签字负责。”
她说话时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落得清楚。
温见青第一次看见江逐月真正锋利的样子。
不是张牙舞爪，而是笑着把刀递到对方手边，让对方自己看清楚会割到哪里。
周明岚看了她几秒，忽然笑了。
“温馆，你这位小朋友很厉害。”
温见青淡淡道：“她不是小朋友。
她是项目设计师。”
江逐月的笑意顿住。
那句话像一盏灯，毫无预兆地落在她心上。
会议最终决定：项目继续，但限期三天提交舆情应对和档案自查报告。
走出集团大楼时，江逐月跟在温见青身后，安静得反常。
温见青停下，“怎么了？”
江逐月抬头看她，阳光落进眼里。
“温馆长刚才是在维护我吗？”
“我是在陈述事实。”
“事实就是你维护我。”
温见青转身往前走，“随你理解。”
江逐月追上来，声音又软下来，“那我可以请温馆长吃饭吗？”
“不可以。”
“为什么？”
“三天内交报告。”
“那三天后？”
温见青没有回答。
江逐月却像已经得到答案，笑着跟在她身后。
手机在这时震动。
温见青低头，是许望舒发来的消息：
“温馆，我查到昨晚第一批带节奏账号的投放来源，和一个叫孟知白的策展人有关。
你们认识吗？”
同一时间，江逐月也收到林澈的消息：
“月，麻烦了。
孟知白的新展备案主题，叫《失物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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