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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丝宜扑哧一声笑出来，伸手轻轻捶了一下她的肩膀，又舍不得用力，最后只是搭在她肩上。
两个人靠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睫毛的每一根弧度。
顾丝宜的脸又开始泛红。
她想起之前两次意外——一次是被旺财绊倒差点亲上，一次是在床上画画时差点亲上。
那些“差一点”
，每一次都让她心跳加速、夜不能寐。
每一次她都在想，如果当时没有被旺财打断，如果当时没有退开，会怎么样？
现在她知道答案了。
她深吸一口气，微微踮起脚尖，在林知夏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动作很快，快得像蜻蜓点水，快到她还没来得及感受那触感就已经结束了。
但心跳没有放过她，咚咚咚的，像有人在胸口敲鼓。
“补上了……”
顾丝宜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林知夏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轻轻笑了笑。
“是旺财那次？还是画画那次？还是……你偷亲我手指那次？”
顾丝宜的耳朵“腾”
地红透了。
林知夏伸出手，轻轻抚上顾丝宜的脸颊，把她的脸拉近了些。
“当时……”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笑意，眼睛亮亮的，“丝宜想亲的，是这里吧。”
话刚说完，她稳稳地吻了上去。
不是蜻蜓点水的那种，是认真的、笃定的、像在完成一幅画的那种。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薄荷糖的凉意，贴在顾丝宜的唇上，像羽毛拂过水面，荡开一圈一圈的涟漪。
顾丝宜闭上眼睛，手指攥紧了林知夏的衣领，整个人靠在她身上，像找到了一座可以停靠的港湾。
窗外的风吹得香樟树哗哗响，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两人身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不知过了多久，林知夏微微退开一点距离，额头抵着顾丝宜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温热的，有一点急促。
“……这下补上了吧。”
顾丝宜睁开眼睛，近在咫尺的距离让她能看清林知夏每一根睫毛的弧度。
她的嘴唇红红的，微微肿了一点。
“……嗯。”
她应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然后把脸埋进林知夏颈窝里，不让她看到自己红得要滴血的脸。
下课铃响了很久，顾丝宜和林知夏才从美术教室出来。
林知夏走在前面，顾丝宜跟在后面，两个人的手在身侧牵着，被衣角遮住了大半。
阳光照在她们身上，把影子投在地板上，交叠在一起，像一幅刚完成的素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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