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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头翁在香樟树上的叫声换了频率，从尖锐的警告变成了清脆的鸣唱，大概入侵者已经被赶走了。
我窝进藤木躺椅里。
椅子的藤条在体重压下去时发出细碎的吱嘎声，靠背的弧度刚好托住后颈。
睡裙在蜷身的动作里皱成一团，下摆缩到大腿根部以上，露出整条大腿和蜜桃臀贴住藤条网面的部分。
左腿曲起踩在椅子边沿，膝盖顶住胸口；右腿伸直搭在茶台上，脚后跟搁在骨瓷茶杯旁边。
晨光从东南方向斜斜打过来，照在我伸直的右腿上。
36码的脚在光里白得几乎透亮，脚背皮肤很薄，能看到浅蓝色的足背静脉隐隐约约的走向。
足弓是那种弧度刚刚好的优美曲线，从脚踝内侧到掌趾关节之间拉出一道流畅的弓形。
脚趾很长且匀称，艳红色的甲油涂得整齐饱满，趾甲修剪得圆润平滑，趾甲表面的甲油在晨光下反着一点极细的高光。
脚踝骨感纤细，外踝的骨突在皮肤下顶出一个精巧的轮廓。
脚趾无意识地蜷了蜷。
五根脚趾从大拇指到小趾依次曲起来，趾节在足弓前方形成一个小弧度的抓握动作。
再展开。
再蜷。
艳红的趾甲在晨光里一闪一闪。
我盯着自己的脚看了一会儿。
想起了什么——上次在这张躺椅上杨辉坐在我脚边，拿手机给我看他的工作报告，我用脚趾夹他小腿腹，他嘶了一声说“你脚趾好灵活，夹人好疼”
。
他说完还捉住我脚踝翻来覆去看，拇指按在足弓上说我脚长得好看。
然后脑内自动跳到了另一个画面。
那根22厘米的黑色硅胶阳具立在数位屏旁边，龟头边缘的肉脊在台灯下投出浅淡阴影。
如果用脚帮它——脚趾夹住柱身，足弓贴着仿生血管纹路上下滑动，艳红趾甲和深黑硅胶的肤色对比。
龟头边缘的肉脊刮过足底时是什么触感？
柱身太粗了，自己的脚趾大概连三分之一都包不住，只能用脚趾和足弓配合夹着慢慢摩擦——脚趾夹不住那根太粗的就只能踩住根部，用脚底来回踩……
我把脚猛地从茶台上缩回来。
腿曲起，膝盖抵在胸口，脚趾在躺椅边沿蜷成一团。
脚底在刚才那些画面里居然有点发痒。
脸颊和耳朵同时发烫，不是被晨风吹的——是那种从脖子根往上涌的热。
盯着茶台上空荡荡的骨瓷杯，咬了咬下嘴唇，对着空气无声地骂了一句。
早上7：12。
阳台。
玻璃推拉门滑开时发出轻稳的低频嗡鸣。
阿鸳端着托盘走出来，蓝白色的仿生手指稳稳扣住托盘底板，关节电机在负载下发出极细微的伺服声。
她把托盘放在茶台上，动作流畅得不像是机器。
骨瓷杯里的龙井在水面上轻轻晃了一下就稳住，热气一丝一缕地升起来，在晨光里泛着淡金色的暖光。
她弯身退后两步，弧线眼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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