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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插进去了。
不是后巷黄毛那种对准了就一捅到底的方式。
是龟头抵在肛口褶皱上，前端陷进去半寸，然后停住。
停住的时间长得足够让我感觉到肛门括约肌在被撑开的临界点上反复抽搐——本能想收紧，但被龟头填住，紧也不是松也不是。
然后他往上提了半厘米，让龟头从肛口滑出来，再重新推进去，这一回推进来的深度比刚才多了三分之一，肛门内括约肌的第一道环被龟头冠完全撑开。
那个过程慢到我能数出他阴茎表皮下动脉跳动的次数——他的心跳传进我的直肠，从内壁黏膜传进尾椎骨，再从尾椎骨传到后脑勺。
整根纳到底时他的耻骨贴上我的臀尖。
他的阴茎在直肠里结结实实地填满每一寸空隙，直肠内壁的黏膜被青筋碾平，褶皱被撑开，腹压明显升高。
我把脸从枕头里侧过来喘气，嘴唇边的枕套被口水洇湿了一小圈。
然后他俯下身。
胸口的皮肤先贴住我的后背——他的胸毛蹭过我的肩胛骨，触感细软微痒。
然后是腹肌压住臀尖，髋骨卡进臀肌和腰窝之间的那道沟。
然后是嘴唇——贴住我耳后那片最软的皮肤，耳廓上缘和发际线之间的那片凹陷，呼出的热气像一只温热的手掌覆在我耳朵上。
他问的是“疼吗”
。
声音极低，尾音被他的嘴唇压散，气声多于声带振动。
这两个字从耳后传进耳道，沿着颅骨传进大脑皮层，比任何一句情话都重。
我摇头。
然后又点头——是摇头之后才意识到肛口的确有被撑开的胀痛，那种痛不是撕裂的锐痛，是把皮筋拉到七分满时的钝痛。
然后我又摇头——因为想说“不疼”
，想说“你继续”
。
但最后我没说出任何一个字。
摇头点头的间隙中眼泪先掉出来了。
不是疼哭的。
是他在肛交前用拇指在肛口打了六个圈，是他在插入时等了三次括约肌自己松开，是他在最深的地方停下来俯下身问“疼吗”
——这些动作串在一起，把心口某个地方拧开了。
眼泪顺着眼角滑进耳廓旁边的发丝绒，沿着枕套的棉质纹路洇开成两道深色的泪痕。
“不疼……”
声音是碎的，被哽咽切成几个短节，“就是你在里面的感觉……比那次更……因为是你……”
他没说“比那次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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