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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5日，周六，晚七点半。
鸳阁一楼客厅。
仿真壁炉的灯带还在无声地跳着暖金色火焰，光晕在深红色绒毯上拖出层层叠叠的明暗波纹。
茶几上两杯红酒已经静置了半小时，液面微微氧化，赤霞珠的果香从杯口逸散出来，和白茶雪松的后调木质香混在空气里。
落地窗外的夜空彻底沉入深蓝偏墨，白纱帘在中央空调送风口的气流中极轻微地前后摆动，帘边扫过地板时有几不可闻的沙沙声。
客厅里太安静了——安静到能听清壁炉灯带电流的轻微嗡鸣、阿鸳在厨房岛台后待机时偶尔发出的极细微机械关节复位声，以及杨辉的呼吸。
他的呼吸已经从平稳变成刻意控制后的深长。
我从沙发扶手上站起来。
右脚先踩上沙发坐垫，脚底隔着黑丝感受到坐垫皮革在体温下微微发暖的触感，皮面在我体重下陷了两厘米，深红色绒毯在脚下滑开一小片，露出下方乳白色皮革。
左脚再踩上去，整个人站在沙发上，身体重心往上移了半米。
站稳后我把右脚抬高，脚踝铃铛叮铃响了一声，踩在沙发靠背顶端——靠背顶端是皮质包覆的圆弧形，脚底踩上去时皮革在压力下微微凹陷，脚趾本能地蜷了一下勾住靠背边缘。
这样我整个人就跨站在沙发上。
他的头顶现在在我腰腹正下方不到四十厘米的位置。
我低头看他。
浅蓝色衬衫的领口从我站着的角度能看到他锁骨和斜方肌连接处的凹陷，他的发旋在暖光下有一小圈偏浅的棕色调——是春日在外面走路时被太阳晒出来的。
他的视线正对着我的小腿肚，然后是我的膝盖窝，然后是大腿内侧往上——头微微仰起，喉结在颈部皮肤下很明显地滚了一下。
我不急着让他看。
先把左脚慢慢抬起，从他身体左侧跨过去，小腿在空中划过时离他肩膀只差十厘米。
脚踩在他右侧的沙发坐垫上，黑丝包裹的脚趾隔着一层极薄的纤维触到皮革表面。
我整个人跨站在他身体上方，他抬头看我的角度刚好能看到我分开的双腿之间。
“这是今晚的第一个视角。”
我的声音从他头顶传下去，带着一点居高临下的从容，“让你先习惯从下往上看的姿势??。”
衬衫下摆在我抬腿时往上滑了大约五厘米，黑丝蕾丝腰口完整露出来。
玫瑰藤蔓花纹的蕾丝边贴在髋骨上方，在壁炉火光下泛着偏暗的暖金色反光，蕾丝和黑丝的主体部分在腰口位置有极细的接缝过渡——肉眼几乎看不出来。
大腿内侧在这件八丹黑丝的包裹下透肉度是最高的。
壁炉火光的暖金色从侧面打过来，透过极薄的黑丝纤维，能看到大腿内侧皮肤本身的暖白底色被丝袜染上一层淡淡的灰调，两者叠加后形成一种介于肤色和黑色之间的暧昧色阶。
大腿内侧的静脉纹路隐约可见，极淡极细的蓝紫色树枝状，被丝袜纤维滤过后更模糊了，像隔着一层薄雾看到的雪地里的树影。
我用手指捏住衬衫下摆，慢慢往上撩。
白棉布料从我指间一寸一寸地卷上去。
先是露出黑丝蕾丝腰口的完整边缘——蕾丝花边上每一朵玫瑰藤蔓的纹路都清晰可见，在暖光下因丝线的光泽差异呈现出深浅不同的色调。
然后是髋骨上方的小腹皮肤。
前天晚上被王昊那根十九厘米顶出的腹部隆起已经完全消退了，皮肤恢复平滑，马甲线的两条纵线从肋骨下缘往下延伸，在肚脐两侧形成极浅的阴影凹陷。
肚脐在壁炉火光下投出极小的新月形阴影，随着我的呼吸轻微地上下起伏。
衬衫下摆继续往上，露出下肋骨的浅弧形轮廓，皮肤在暖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我把衬衫下摆叼在嘴里。
棉质布料在唇齿间微涩微咸，是洗衣液残留的极淡清香混着他衬衫上原本就有的、属于他皮肤气味的木质感。
叼住衣摆后腾出两只手，按在大腿内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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