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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叹了口气，是那种从胸腔最底部挤出来的长叹。
“全程视频。
一路报备。”
“遵命老公。”
我挂掉电话时嘴角的弧度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
银星步行街公交站，下午两点二十五分。
魔都盛夏的阳光从头顶直接砸下来，被公交站台的透明顶棚滤掉最毒的紫外线，但沥青地面蒸上来的热气把我的帆布鞋鞋底烘得发软。
站牌旁边的梧桐树叶子纹丝不动，空气湿度大到像一层隐形的热毛巾盖在脸上。
我站在站牌投下的阴影边缘，帆布袋挂在左肩，右手拿着手机假装刷屏——实际上屏幕是关着的，我用表面上那层指纹印迹当镜子观察后方。
视线A，两点钟方向。
灰白短袖衬衫的中年男人，腋下有一圈深色汗渍，头发稀薄。
他正盯着我看。
视线落在我后背——从裸露的肩胛骨往下、顺着吊带衫的细肩带延伸到腰侧露出的那一小截皮肤。
他的视线在吊带衫下摆贴住的腰窝位置停了至少四秒，然后强迫自己移开，盯着站牌上的路线图。
但他没在查路线——我假装转身时注意到他的眼珠根本不在看站牌，是在用余光扫我侧面。
我在心里给他评分：视线停留时间6秒+，两次转移后再次回看，喉结上提的幅度中等。
这个表情可以用在漫画里——那种“想看又强制自己不看”
的矛盾感，分镜上处理成他盯着站牌但侧脸肌肉绷紧。
视线B，十一点钟方向。
穿着皱巴巴校服的男高中生，撑着一把褪色黑伞在等车。
没在看我脸。
在看我的腿。
视线停留在牛仔短裤下缘大腿肉感暴露出来的位置——帆布鞋没穿袜子，脚踝骨感，他视线从我脚踝往上扫到膝盖，又回到大腿。
他咬了下下唇，然后迅速地抬眼看我脸，发现我没在看他，又低头继续看。
我给视线B的评语是：纯好奇型。
经验不足，视奸技巧生疏。
但他的表情很有漫画价值——尤其是咬唇的动作，能表现那种“第一次在学校以外近距离看到一个激凸的成年女性”
的青少年性冲动。
视线C，三点钟方向，非机动车道。
一个骑电动车减速经过的大叔，深蓝工作服，右手中指有创可贴。
他的电动车速度从25降到10，他看了我一眼——从吊带衫领口的激凸扫到腰侧再到裤边下的腿。
他看的时间只有三秒，但电动车减速的声音是个很明显的听觉证据。
然后他加速离开，但转头又看了一眼，这一下角度没控制好，脖子转的幅度大到我能看清他太阳穴上的青筋。
我忍不住在心里给这个大叔打了个A+。
不是因为他盯着看的时间长——是因为他最后那一下回头太专业了。
那种“已经经过了但还想再捕捉一个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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