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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未央看着陆川呆滞的神情和胯下抬头的巨龙，心中有些羞赧，但还是坚定地褪去粗布裤子。
他们的制式服装都没有内衣内裤的，世界频道暂时也没人卖。
所以，在褪去之时，陆川本就呆愣的目光，像是被狠狠钉死一般，再也移动不了分毫。
他看见她的肚脐——那小小的、羞涩的凹陷，像一枚落在雪地上的樱花瓣，在平坦的小腹中央留下一个浅浅的影子。
从那里往下，是极其微妙的起伏，是山与谷的起始，是幽谧的、不为人知的风景的入口。
她的双手起初垂在身侧，后来，仿佛是承受不住他目光的重量，慢慢地、迟疑地移到了身前。
那动作不带丝毫的挑逗，反而像是一株含羞草，在被触碰之前就本能地收拢叶片。
她的手指修长，指尖并拢，像两扇虚掩的柴扉，遮住了那通往幽深处的秘径。
手指的阴影投在小腹最下端，形状像一只敛翅的蝴蝶。
他凝视着那片被她的双手半遮半掩的地方。
那里生着一层极细极疏的毛发，不像头发那样沉黑，而是带着些微的茶褐色，轻柔地蜷曲着，像初春时节刚从冻土里探出头的蕨类植物的嫩芽，每一根都裹着自身的弯曲与羞涩。
它们并不茂密，而是恰到好处地在光洁的皮肤上划出一小片领域，仿佛是某个古老庭园里特意留出的一方未经修剪的苔原。
在暮色的浸润下，那些纤细的曲线闪着幽微的光，像是用极淡的墨，在宣纸上画出的流水纹样。
那不是侵占，不是掩盖，而是一种温柔的守护，是生命的植被对幽谷最深处的忠诚看护。
她并拢的手指之下，是那片不为光线所及的最幽深之处。
他知道，那里藏着比任何地方都更柔软、更隐秘的真相。
但那真相此刻只存在于想象之中，如同被云翳半掩的月，看不到它的全貌，却能感受到那清辉遍洒大地的温柔。
她的双腿修长而笔直，大腿根部微微并拢，没有一丝缝隙，仿佛两片严丝合缝的贝壳，将一颗最珍贵的珍珠深锁其中。
终于她的手终于缓缓地、缓缓地移开了。
那动作极轻，像晨雾从山谷中悄然散去，露出了沉睡了一夜的地貌。
在那片被暮色染成淡紫色的阴影里，他看见了那朵花。
在那片被暮色染成淡青的阴影深处，在她双腿交合的幽谧之谷，那朵花静静地闭合着。
那不是盛开过的、带着倦意的花朵。
陆川屏住了呼吸。
那颜色——他搜寻记忆里所有关于色彩的词汇，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
那不是桃，桃太艳了；不是樱，樱太淡了。
是初生的樱与初绽的桃在黎明时分相遇，彼此晕染出的那一种颜色。
极浅极浅的珊瑚色里，透着一层薄薄的、近乎透明的粉，像把一片最娇嫩的花瓣举到日光下，看见光线穿透瓣膜时呈现的那种明润的、含着汁液的色泽。
那粉色不是敷上去的胭脂，是从肌理深处透出来的，像灯芯被点燃后，光从纸罩里漫出来的那种温温的亮。
那些花瓣——那是层层叠叠的，却不繁复，而是带着一种少女才有的、尚未完全长成的清隽。
每一瓣都薄得近乎透明，像上好的雁皮纸，覆在另一瓣上时，底下的颜色便透上来，层层交叠，便有了深浅浓淡的无穷变化。
花瓣的边缘不是平直的，带着极细微的、天生的波状起伏，像初生荷叶的卷边，还没有来得及被风雨熨平，还保持着生命最初的、未经雕琢的稚拙。
在花瓣聚拢的顶端，有一个极其微小的、精巧的花苞，藏在一片最内层的花瓣下面，只露出一点点，像一只胆怯的蜗牛，将柔软的身体缩在薄壳里，只探出两根细细的触角。
它的颜色比周围更淡，是一种被冲淡了的粉，近乎透明，像上好的冰糖融了一半，在光线里闪着潮湿的微光。
那就是所有的秘密汇聚的所在。
它那么小，那么不起眼，却又像是一首诗的题眼，所有的词句都是为它而存在的。
他能看见她的腹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起伏传递到这片幽谷，那些紧合的花瓣便也随之有了一丝几不可察的翕动，像被太轻的呼吸拂过的烛火，将动未动，将熄未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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