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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无曦严肃道。
顾时玖耸耸肩，放开萧无曦，“行吧，你说了算。”
“之前，你接受天罚……”
萧无曦看着顾时玖，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否则为什么要硬扛天罚。
“我说，我看了一本书，剧情跟现在发展一模一样，而顾谨是书中主角，你信吗？”
顾时玖没有隐瞒，直接跟萧无曦说，“书里面，你没有多少剧情，我则是一个只有几年命的炮灰，顾谨这个主角大开后宫，成为天道宠儿。”
“我之所以杀他，是想看看天道是什么态度。”
顾时玖淡淡道：“我改变了顾谨很多轨迹，改变了他开后宫的未来，那么对天道来说，顾谨算什么呢？”
还能当做天道宠儿培养吗？
“而且，书里面，顾谨没有那么快去焚天城的，现在剧情改变了，天道很明显想让顾谨在别的地方重新开后宫，”
到时候，他跟萧无曦肯定会倒霉的。
顾谨是一个非常小心眼的人。
嘴巴说不在乎，不介意，一副仁义道德的样子。
事实上，一直暗暗记恨他跟萧无曦，巴不得他们被焚天城的修士干掉。
顾时玖觉得不杀了顾谨，剧情会重新回到正轨，而他跟萧无曦的名字很快就会消失在这本书上。
如果他只是来几日游，还能回去现代世界，那无所谓。
但他本来就是顾时玖，而他还有在乎的人——萧无曦。
又怎么能让天道得逞。
所以只能牺牲顾谨。
天道最后似乎也发现了他的决心，收掉天罚，没有继续动手。
要不然，可能他跟着顾谨一块没了。
“你说，你看的一本书，跟我们现在经历的一切，一样？”
萧无曦问道。
顾时玖点点头，“嗯，所以我索性灭了顾谨，看看天道什么意思，”
萧无曦：“……”
“你确定这是一本书，而不是你的时光回溯吗？”
萧无曦冷不丁道。
顾时玖被吓了一跳，“什么意思啊？你的意思是现在的我是经历过未来的我？”
“如果是一本书，请问我们在凡人界经历的算怎么一回事？”
萧无曦问道：“如果真是一本书，你是穿书，那我是什么？你想过吗？”
顾时玖愣了一下。
他……想过。
只是没想出答案。
只要萧无曦是他的，其他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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