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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然手放在琴弦上，开始给蔷薇弹奏。
蔷薇走过去，靠在他的肩膀上。
她听了一会儿，这首曲子玄清曾经给她弹过，是她当初还是阶下囚的时候，玄清弹过的据说是凡人界庸俗的曲子。
很好听，她一直觉得什么东西自己喜欢就好，什么庸俗高雅的根本不重要。
一曲罢，蔷薇道：“你的伤，掌门有说过什么办法吗？”
倒是有一个传说中的方法，陶然不想说，就道：“没办法，只能看我自己了。”
蔷薇很不能理解陶然，她觉得就算不是修士而只是一个普通人，为了活命也该拼一拼的。
玄清看起来就像是完全不把自己的命当一回事的样子，蔷薇道：“你不要骗我，掌门明明就说过扶桑木能治你的伤。”
陶然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将琴放到一边道：“你真的相信世上有扶桑木吗？”
“信，为什么不信？”
蔷薇看着陶然道：“只要是能救你的东西，我都相信。”
陶然看着蔷薇，心里突然有点惶恐。
蔷薇的样子像是动了真情，这样就不好了。
万一自己走了她受不了打击黑化了，自己的任务不就失败了吗？
“你别这样。”
陶然道：“你我不过是一般交往，你实在不必对我如此。”
“一般交往？”
蔷薇一脸不可思议道：“一般交往会在床上交往吗？”
从前看小说，男女主角其中一方要死了，总会用绝情的话把另一方逼走。
陶然一直觉得这种剧情非常的弱智，但是他今天忽然也想弱智起来了，对蔷薇而言一个所爱的人死了和一个讨厌的人死了，结果是完全不同的。
系统小美道：“宿主，现在出现了一个难题，如果你就这样死了，蔷薇百分之八十会黑化的。”
这真糟心，不仅仅是为了任务，就算是为了蔷薇这个人，陶然也不希望她黑化。
在这种世界里，恶毒女配一旦黑化，就不可能有好结局了。
陶然狠下心回答蔷薇的话道：“难道不是吗？合欢宗的人不都是这样和人交往的吗。”
这句话就像毒针一样扎在蔷薇心里，蔷薇一瞬间脸都扭曲起来了。
她有些失控的道：“你以为我和他们是一样的吗？在你之前我没和任何人双修过。”
“那是因为没有机会。”
陶然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道：“你不是喜欢魔帝的吗？”
相处这么久，两个人不说心意相通，但也算是心照不宣。
蔷薇以为玄清待她是不同的，否则他不会留下自己，今天突然听他说了这样的话，不知怎么的蔷薇觉得这才是玄清的真心话。
一个正道的高人会怎样看待一个魔修？
他一直嫌弃自己，蔷薇心想，他嫌弃自己是合欢宗人，更嫌弃自己是个魔修。
蔷薇闭上了眼睛，最后问道：“你是……心里一点也没有我吗？”
陶然没说话，低垂着眼睛，手指轻轻拨动着琴弦。
系统看的揪心，“宿主，你这样是真的很渣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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