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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算得上人类吗？”
耳边是徐静医生的话，那话就像是魔咒一样萦绕在倪好的心头，让她总是对自己没有那么多的信心。
就像此刻倪好明明知道那不是徐静医生说的话，但还是会止不住的去相信。
就像小时候的自己一样，别人对她的夸奖，她常常自卑地认为是在骗自己或者是在哄自己开心的。
可一旦对方说了她的缺点，她就像是世界要毁灭了一样，信得不能再相信，有时恨不得下一秒就变成对方想要的样子。
哪怕心中明白，那种行为对她来说是错的，但她还是那么做了，就好像是身体与生俱来的本能。
“现在的你真的算得上人类吗？”
徐静医生的话再次传来。
倪好的脚步也跟着停了下来，好像真的被这句话给影响了。
现在的她真的算是人类吗？
如果她是人类，可偏偏能使用出污染物的招数。
如果她是污染物，此刻就不应该在这里去除那些污染物，而是想着怎么欺骗人。
可她什么也没做到，如同一道极致的灰，不偏不倚地行走在黑白分隔线上。
许是那污染物也察觉到了倪好的动摇，还在不停地追问着，在倪好脚下的黑发悄然伸向她的脚踝。
“你不是人类，对吧？”
走在前面的沃淮，没有听到身后1018的脚步声，想起来之前他似乎听到1018有在喊他的声音。
难道说，那家伙被污染物给影响了。
“1018？”
沃淮没有转过头，而是在呼喊着对方的名字。
很快，一道轻快的声音回答了他，“我在，怎么了沃队？”
不是1018！
沃淮顿时一顿，1018不会用这种声音来回答他，这是污染物的声音。
为什么他能听到污染物在模仿1018的声音，该不会是1018出了什么事情了？
“1018，别被污染物给迷惑了！”
越是到了这个时候，沃淮越不能回过头来。
一旦回头，保不齐污染物又会变化出什么来迷惑他。
最要紧的是，他要是一回头，看到的恐怕就是污染物本身了。
“1018，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沃淮继续问道，他希望能听到1018的最真实的回答。
然而回答沃淮的是几声枪响。
在几声枪响后，沃淮终于听到了1018冷声回应，“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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