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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篇我可就……”
江文远更是眼睛都看直了，一把拍掉了冯章悄咪咪伸过来的手，准备将几十张宣纸揣进兜里。
“切～小气！”
冯章没好气道，然后扭头看向宋晓搓搓手，
“不就是一篇序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宋老师，能不能请你也给我们浙省文旅写一篇？我们不要什么序，古往今来写我们浙省的古诗文可太多太多了。
听说宋老师写歌写得特别好，我们浙省文旅想约一首新歌！”
听到宋晓名字的瞬间，冯章这个念头就冒了出来。
他们浙省游客确实多，旁的不说，就一个西湖景区每年平均接待游客都能达到三亿多次！
但是近几年，准确来说是近几个月，一首《可可托海的牧羊人》和一首《成都》异军突起，将他们打了个落花流水。
这才不得已来赣省借点新出土的青花瓷，增加一下噱头。
哪怕嘴上再怎么厉害，冯章心里其实本来也打算借完青花瓷后，就去蜀省抢抢乔懂，或者直接去魔都找宋晓约歌的。
但没想到，居然在这里遇到了宋晓！
这可不就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嘛！
今天这新歌，无论如何都要拿到。
让老江他们看看，我大浙省可不是好欺负的！
约歌？这个冯章，年年他们浙省文旅业绩都名列前茅，要是再拿到一首经典神曲，那他尾巴还不翘到天上去？
“咳！
老冯啊，其实我们赣省也打算约歌来着，但是你知道，宋老师的歌，哪有那么容易约到啊！
你知道要多少钱吗？”
江文远装模作样咳嗽一声，痛心疾首，
“一千万一首！”
宋晓看着俩人互损也有些好笑，他正愁不知道怎么向冯章要价呢，江文远就直接说出来了。
那自己就正好顺水推舟啊！
就一千万一首！
不就是浙省的歌吗？他这里确实有，比如那句……
“断桥是否下过雪
我望着湖面
水中寒月如雪
指尖轻点融解
……”
那可是经典！
怎么不值得这个价儿呢？
“什么？一千万一首？这么贵？”
冯章猛地瞪大了眼睛，颇有些不可思议，一时间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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