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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来的孩子少了一半，教书，盛灵芝没有怠慢。
但对于没有得来的孩子她心中存了几分愧疚。
这收费后的第一天放学后，她专门去村里闲逛。
“牛阿妹，你今天怎么不去上学啊？我听说老五他阿姐今天教书了。”
盛灵芝正走着听到一堵墙那边传来几个孩子的声音。
牛阿妹：“我阿娘说老五他们家阿姐不当书院的女夫子了，现在自己在家当夫子，我们要是去读书要交钱。
我们家钱只够我小哥去读，等我小哥学会了东西，回家再教我，这样我就会了。
那你呢，你怎么不去？！”
“可是收费不多啊！”
之前问牛阿妹的小孩又说道：“我听我阿爹说，只要一个人只要一只鸡和一袋二十斤的米，就够了。
我家本来准备好鸡的，结果鸡突然死了，家里就让我再等等。
过几天我就要去上学的。”
后面小孩子们又聊起别的话，盛灵芝就继续闲逛。
她收费低。
低到看着别人家的状况来收。
可因此引出麻烦，后面只好推行一致，以物品价格衡量。
没有笔墨纸砚，就单单教，一个孩子一年四十斤大米。
这是少的了。
但有些人家舍不得。
因此会拿一只小鸡仔来，她阿爹脸皮薄，人家给哪样就收哪样，因而才有那个孩子说的那个事。
但，知道孩子们家里是同意他们来的，只是晚几天，她就放心了。
盛灵芝悠哉悠哉的回家，只见家门口，不对，她的书院门口，来了一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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