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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入迷，苏父不动声色的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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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灵芝脸一黑，哪个……原来是皇上呀。
她赶紧低下头，静静做个背景板。
不想五姨娘看过来：“这就是灵芝？”
“嗯！”
苏父脸色变了又变，恢复成之前的一脸正经。
然后介绍道：“阿霄，弟妹，这是蔸五姨娘。”
五姨娘：“灵芝，是玉珠小姐吧？久闻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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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灵芝：“？？？”
五姨娘：“一见灵芝就觉得特别亲切，要和灵芝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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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灵芝心咯噔，完了。
苏父眼神不似从前。
她和秦氏聊天，苏父眼里从没有这种眼神。
果不其然，刚跟五姨娘出去，就听到秦氏怒骂丫鬟的声音。
“素问，以后没事别带那个女人进院。”
素问不咸不淡道：“夫人，老爷要见，老奴不得不从。”
“……滚！”
“好。”
去京城的路上，大雪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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