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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京城好多老夫人在骂蒋老太太，说她怎么不早点死，这不是耽误事嘛，家里媳妇怀孕了，还指望去求孝节夫人要个送子石呢。
又过了几个月，何汕洛他们当孙子的这一辈出孝，何汕昆递了辞呈，要在家侍疾。
谁都知道何文彦病得瘫在**，何汕昆此举是孝道。
何文彦确实病得挺严重，不像上一次半年之后能自己行走。
他这一次完全没有了生活的希望和斗志，摆烂不说，乱发脾气，拒绝治疗，拒绝锻炼，躺在**只会骂人。
后面只有何文梁面对他，他仇恨上了何文梁，死活要撵何文梁出去，非让小莫氏来伺候他。
莫晨曦暗骂他变态，这是明摆着欺负小莫氏。
她叫来小莫氏，暗示她说道：“虽然当妾的伺候主子是应该的，但你有两个儿子，你得为你儿子着想。”
小莫氏也不想伺候如今发疯一样的老爷，伺候和正常人她不怕受苦受累，可是下人们都议论老爷跟老太太一样得了失心疯，她真盼着老爷也能像老太太那样得了离魂症，谁都不记得才好呢。
但是老爷点名要找她，没办法，那就去吧。
何文彦现在因为生病，心里的龌龊无限放大。
他不愿面对兄弟是觉得耻辱，他不能对兄弟发泄他心中的各种火，对儿子侄子更不能。
最想对妻子发泄，但是还有一丝理智，所以，能代表妻子的小莫氏他盯上了。
只可惜他低估了小莫氏，小莫氏是怎么长大的？经历了人间最底层的苦难，见过各种龌鹾事。
一开始小莫氏还可怜他是个病人，忍着老爷折腾她，也不会给别人讲。
何文彦觉得小莫氏好欺负，变本加厉。
小莫氏想起夫人说的，心一狠，晚上用棉帕堵着何文彦的嘴，骑在他身上专往大腿根、咯吱窝掐，屁股蛋子上使劲拧。
还在他耳边说：“你信不信我灌水呛死你！
我喂汤圆噎死你！
我糊张湿纸在你脸上憋死你！
我有一百种让你死的方法，我为了积德，为了两个儿子伺候你，你要是再瞎折腾，我活不活不要紧，我能先让你死！”
小莫氏那种豁出去的恶狠狠的语气，眼神都好像是有人命在手的狠辣，吓住了何文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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