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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河流从四方镇驶过，河面上都是小小的河灯。
周道叙扫了眼宿窈侧脸。
宁王问起了鹤鸣山剿匪一事。
周道叙挑了些不重要的事讲。
宁王眼眸微眯，“敬先兄，莫非那杨本当真死了？”
周道叙嗯声，“我并未亲眼所见，不过几个目击之人言之凿凿杨本坠崖了。”
宁王一脸若有所思。
他摇了摇头，“罢了，不过是杨家的狗而已，本王看杨家已经不爽很久了。”
周道叙并未多谈，没一会，四人从酒楼分开。
周道叙陪宿窈去放了河灯。
放河灯前，需要许愿。
宿窈仰头问他，“我们都放一个，你也许一个愿望。”
周道叙从来就不相信这些玩意，但一对上宿窈亮晶晶的眼神，周道叙嘴边的话就变了。
“许吧。”
宿窈弯着眉眼，拉着周道叙去河边了。
二人找了个人少的地方，宿窈放河灯前，她双手合掌，闭上眼睛，好一会后才睁开，然后极具仪式感地把河灯放到水面上。
河灯远去。
宿窈望向周道叙，“到你了。”
“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你别说。”
周道叙垂眼望着手上的灯。
从前流浪街头时，他唯一的愿望，是带着周锦遇奔前程，后来投靠到秦王麾下，人生目标就成了抵御外敌，建功立业，留名青史。
而今……周道叙的人生与宿窈紧连在一起，他的所有愿望，只与宿窈有关。
宿窈眨了眨眼看他，也没出声打扰。
很快，周道叙就把手里的河灯放下去了。
望着两盏灯越来越远，宿窈靠在周道叙怀里，“敬先，我困了。”
周道叙揽着她，去了四方镇附近的一个庄子。
这庄子在长公主名下，周道叙提前差人说过，庄子里一切都准备好了。
庄子就在山脚下，后山引了温泉下来，冬天泡着十分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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