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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对视了一会儿，程星野缓缓起身，绕过想要抱他的桑余，径直走到顾星寒面前。
像是有千言万语，却一句也说不出口。
最终他只憋出了一句，“顾老师，对不起……”
桑余怔住了，她想抱程星野的手还悬在空中，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
顾星寒轻叹一声，拉着桑余来到程星野身边，叁人并排坐下，桑余坐在他们两人中间。
“你不想说，那我和她说？”
顾星寒打破沉默，他越过桑余看向程星野，只见他身体突然僵了一下，最终缓缓点头。
“你看的那篇爆料的文章，是他发的。”
顾星寒先用最简短的话和一头雾水的桑余说。
然后在她满脸疑惑地看看程星野又看看顾星寒的时候，他缓缓开口，讲述了这一天发生的事。
程星野在看到名次的第一时间是震惊，他不相信桑余会错失晋级的机会。
紧接着他就注意到第十名的那个名字，程星野想到了那个周末和父母见到的人里，有人提起过这个名字，正是和他家合作的冷家千金。
觉得事出反常的程星野开始调查，他黑进了好多网站，终于查到他们操作时留下的蛛丝马迹。
但考虑到冷家和自己家的关系，程星野特意到校外找了家网吧，匿名把所有发现的证据都曝光出来。
很快他的帖子就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就在程星野觉得一切进展顺利的时候，一股强大的力量开始删帖。
后来，无论他怎么发，都再激不起任何浪花。
就在程星野焦头烂额的时候，顾星寒的电话打来。
他在看到曝光帖子的第一时间，就想到是程星野做的。
所以在帖子被不停打压的时候，顾星寒联系到程星野。
“顾老师，你帮帮我……我这里有全部的证据，可以证明他们抢了桑余的名额……”
程星野像是见到救星一样，抱着电话滔滔不绝地说。
“收手吧，程星野。”
顾星寒冷冷地打断他。
“什么？顾老师，那是桑余，桑余啊！
他们抢了她的名额，她为了这个比赛付出了多少努力，你不会不知道吧？”
程星野不敢相信地质问他。
“程星野，你真以为发几篇帖子就能改变什么？”
顾星寒的声音冷静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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