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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表现得挺好的吧？”
周至说道：“刚刚小智指出来的几手关键，棋圣那边不是都表示赞同了吗？至于大竹最后这个大勺子，那是不用小智都能够判定出来的。”
电视画面上，大竹英雄已经起身，常昊陪着站了...
西北荒漠的夜，冷得像铁。
周至将摩托推过沙丘，车轮陷进松软的黄沙，每一次前进都需用尽全力。
麦小苗裹着军绿色防风斗篷坐在后座，发丝被风吹成凌乱的弧线，贴在唇边又猛然扬起。
她不说话，只是盯着前方那座孤零零矗立在地平线上的雷达站??锈蚀的球形天线罩半塌，露出内部扭曲的金属骨架，如同一只被剜去眼球却仍凝视苍穹的巨兽之颅。
“就是那儿。”
周至终于停下，喘着粗气抹去额上汗水，“703研究所当年在这里部署过量子中继阵列，后来因电磁干扰问题废弃。
但它深埋地下的屏蔽机房，理论上还能承载一次局部唤醒。”
麦小苗点点头，从背包里取出一个银灰色密封盒，表面刻着极细的纹路，像是某种神经网络拓扑图。
“这是‘共鸣核心’，”
她说，“上传完成后残留的数据结晶。
小智说……它是我意识的投影碎片，也是新节点的种子。”
周至看着她苍白的脸，忽然伸手抚过她耳后的皮肤??那里淡蓝色光纹已近乎消失，只留下几道若隐若现的痕迹，如同星辰熄灭后的余烬。
他没说话，只是把她的手握紧了些。
他们徒步走向雷达站。
脚下沙砾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远处偶尔传来野狗低吼，又被风迅速吞没。
整片荒原寂静得异常，仿佛时间在此处流速变慢，连心跳都成了入侵者。
进入主建筑时，门框上方一块混凝土轰然坠落，砸出烟尘滚滚。
周至闪身护住麦小苗，掏出战术手电扫视内部：控制室墙壁布满涂鸦，大多是早已过时的政治口号和士兵姓名；操作台倾倒，电缆如枯藤缠绕；但最深处一道厚重铅门依旧完好，门侧嵌着生物识别面板，屏幕竟还闪烁着微弱绿光。
“居然还有供电？”
周至皱眉。
“不是电网。”
麦小苗轻声道，“是地热电池组，林昭设计的备用能源系统。
只要地下冷却循环未断，就能维持基础运行。”
她将手掌按上识别区，瞳孔同时对准扫描仪。
数秒后，一声沉闷的液压释放音响起，铅门缓缓开启。
黑暗涌出。
两人踏入通道，空气骤然下降十度，呼吸化作白雾。
墙壁内嵌的应急灯逐盏亮起，映出一排排服务器机柜??它们早已停机多年，外壳积满灰尘，指示灯全黑。
但在尽头，一台独立终端却自动启动，屏幕亮起一行字：
>【欢迎回来，共鸣者。
】
>【第138号节点等待激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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