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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孟慧雪把话说完才豁然开口：“我们的行动都是机密，你怎么知道我受伤了？”
对面的孟慧雪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问，停顿了一瞬才继续说：“盛泽，你别生气，我就是关心你，才找你战友打听的……”
“哪个战友？”
孟慧雪嗫嚅着说出一个名字。
蒋盛泽点点头：“好，我知道了，你们的行为涉嫌违法，电话有录音，我会以此为凭证向组织上汇报的。”
说完，他不顾孟慧雪的哀求与解释，直接挂了电话。
第33章
蒋盛泽出院返程前，打申请见了沈花楹一面。
这一次，沈花楹没有拒绝。
她和蒋盛泽面对面坐着，相顾无言，像阔别已久的老友，带着怀念，又像是相交甚浅的朋友，礼貌而疏离。
沉默许久，还是蒋盛泽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花楹，你变了很多……”
沈花楹静静地看着他，目光中多了一丝了然。
“真的是你啊。”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蒋盛泽心神俱震。
他张着嘴，目光震颤，转而，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惨然一笑，低下了头。
“原来是这样。”
“所以，你才会决定考国防大学，离开北京、离开蒋家、离开我。”
沈花楹端起搪瓷缸子，浅浅地抿了一口。
“我们已经用一辈子，试验过一个错误的数据了，如果参数不变，再多次的实验也一样会失败，所以……我们必须做出改变。”
蒋盛泽低着头，满眼哀恸。
他红着眼，望向沈花楹的目光中分明有波涛汹涌的爱意和不舍。
他哽咽着，又重复了一次，那天隔着病房玻璃说出的话。
“花楹，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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