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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现在的体会才那么深。
百态目光，注视种种。
惊鸿回瞥，已被知悉。
杜恩没在意她的渗透，她却不敢再继续下去，于是在刚刚选择斩断一切牵连，重新回归驻身的单一元神状态。
“你做得很对。”
风雪之中，有冷冽的女声响起。
“师尊。”
“他能够循线而来，我已帮你斩断牵连。”
“……就真的，已经变得如此高不可攀？”
“……”
面对徒弟停顿片刻后的问声，显得犹有不甘，那止境的上层真君只陷入沉默，似乎是也看到一些不甚清晰，所以犹豫迟疑，难以确定的情况。
这本身已经是一种回答。
连真君都无法轻易判断虚实，证明着他们之间的差距已经极缩窄，越来越近！
“真是厉害啊，虽然，早有些许预料……”
佳人呢喃，继而叹息，为风雪所盖。
落羽南地，某处地方。
“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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